武定皇帝做派,拍了拍这头钢铁巨兽的肩膀,充满关切道:
“伤好了没?”
林宇对乔大嘴点点头,目光从勋章转向地面,沉声道:
“乔尚书放心,末将会守住皇城,不让一个鞑子进来,除非鞑子踏过末将的尸体····”
乔一琦细细打量林宇,越看越觉得这巨人雄壮威武,可堪大用,他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大声笑道:
“当年在开原,武定皇帝曾对本官说,遇有险阻,文官堪用者,康应乾与袁崇焕耳,武将则为邓长雄与戚金,若再加上两人,便是林宇和吴霄了,烈火见真金,坂荡识英雄,皇帝没看错你。好啊!好!”
乔一琦低声道:
“你是福将,不可再说丧气话,等守住辽阳,本官亲自主婚,你和那倭国美人的喜事,也该办了,记住,无论如何,你要活着。”
乔一琦从小板凳上跳下来,转身给杨通、魏昭、韩超等人授勋。
城下上万名将士望着城头两百多名被授勋的官兵,无不露出羡慕敬佩的神色。
等到授勋仪式完毕,森训导官转身向皇帝和皇太后行礼,康应乾对东莞仔点了点头,森悌上前一步,举起木头喇叭,面朝城下两万多名齐军将士,大声喊道:
“近卫军的兄弟们!我是训导官森悌,大家私底下都叫我东莞仔,其实啊,我和袁知府(袁崇焕)一样都是正儿八经的广西人!”
森悌那高亢有力的岭南腔调,沿着城墙,传出去很远,所有战兵都昂着头望向城头。
“我和你们很多人一样,从小家里很穷,袁知府可怜我,收我做书童,给我衣食,其实那时候我一个字都不认得。十年前,我们主仆两人进京赶考,广西北京千里路程,我俩相依为命,好几次差点让河匪杀了,到了京师,因为我长得俊,又差点被魏忠贤抓到宫里咔嚓一刀当太监·····”
城下发出一阵哄笑,林宇想起沈炼以前对自己说,他初到京师做锦衣卫时差点被魏公公抓进敬事房一刀咔嚓,看来沈百户说的是真的了。
“后来啊,咱就遇上了武定皇帝,当时皇帝还是辽东总兵,咱跟着刘总兵建功立业,再后来,身边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在天津卫招募的纤夫成了战兵,成了把总,有田种,有衣穿,连最穷苦的流民也在开原娶了媳妇儿,都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在辽东,很多人家里神龛上都供着武定皇帝的牌位!老百姓心里其实明镜似的,知道谁对他们好!”
总训导眼中含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