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继续办公。
刘招孙冒雪回到府上,已是亥时初刻。
杨青儿金虞姬两人早早安歇,他给自己盛了热水洗漱,又泡了脚,冻僵的身子才稍稍暖和。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烛火还在摇曳,床榻被褥上散落着本小说。
轻轻抖落铠甲上的积雪。
夙兴夜寐,披荆棘、定辽东,就为守护眼前这人。
被褥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白一片,朝鲜丫头睡意沉沉,还在说梦话。
红扑扑的脸蛋显得柔媚姣俏,与平日英姿飒爽又有不同。
刘招孙微微一笑,将滑落的被褥给她盖好,金虞姬睡得昏沉,兀自不醒。
他忍不住又想去捏她的脸。
屋内的炉火早已熄灭,他连忙起身,给炉子加了火炭,返身出门取下马背上的礼物,轻轻拆开,原来是一坛酒和泡菜。
“绫阳君还真是抠门,不过闻泡菜味道不错,金虞姬应该喜欢。”
他轻轻将坛子盖住,回到书桌前,就着如豆的烛火,拿起金虞姬刚读过的《说岳全传》。
随手翻了几页,街上传来低沉更鼓声,已是午夜子时。
倦意袭来,眼皮沉重,合上书,脱了铠甲,轻轻躺在金虞姬身旁。
刚合上眼,朦朦胧胧,金虞姬藕臂从后面攀援上来,搭在他脖子上。
刘招孙知她刚是在装睡,故意捏住手指,痛的金虞姬吱呀乱叫。
“惊蛰便成亲了,别闹。”
“为何非要等到成亲才···?”
金虞姬睡眼朦胧,眼神若秋月浮光,痴痴对望。
“为了,为了把你扶正啊,免得别人乱嚼舌头。”
停顿片刻,又道:“上下好多人都盯着我,马虎不得。”
或是金虞姬身世可怜,不愿她再受一丝委屈,或是对开原未来惴惴不安,总是担心下一秒一切都将覆灭。
“不知为何,自从浑河血战后,我总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金虞姬用手指止住刘招孙呢喃,呼吸渐渐粗重,忽从后面紧紧搂住,曼声道:
“奴家才不怕什么闲话!那日诰命夫人说和你入了洞房,她能。我为何不能?前番几次,官人都是遮遮掩掩,借口拖延,莫非真有龙阳之好?今日定要一验真假·····”
不知当夜金虞姬如何检验真假,作者未见真切,亦未曾记得,此是疑案,不敢纂创。
次日天明,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