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会被王京那些官员们弹劾。
“此事恐怕不妥吧。”
袁崇焕拍案而起,怒道:“有何不可!”
“平辽侯可曾上疏你们的大明皇帝?”
“岂不闻事急从权?”
“袁大人,你们这般恣意妄为,欺凌蕃国,就不怕言官弹劾?听闻明国言官可是厉害的很。”
袁崇焕抚掌大笑:“刚才不是说了,租来是追击建奴。租金不会少的,再说,几个言官算什么?敢乱说话的,自有魏公公会收拾!”
使者诧异道:“魏公公是哪位?”
于是袁崇焕又从京师献俘开始说起,添油加醋的将九千岁和平辽侯的关系讲给朝鲜人听。
只听得使者冷汗连连。
他掏出手帕擦擦额头汗珠,硬着头皮问道:“朝鲜国弱,没钱给大军发饷,多余的粮食也没有。到时还请你们自己带粮。”
袁崇焕见使者很是上道,笑着拍拍他肩膀:
“贵使不必惊慌!是喜事。”
“刘总兵与金氏即将成婚。明年三月,金氏归宁,大军随行。金氏自幼失怙,平辽侯希望朝鲜能隆重接待,不可怠慢。届时开原会有大礼答谢朝鲜国。”
听到说大礼,使者如释重负。
这才像是亲戚在聊天。
“还请贵国提前准备。”
“那是自然,平辽侯屈尊大驾,亲赴朝鲜,令小国蓬荜生辉,袁都察放心,届时必不失了礼数。”
“敢问袁督察,三座岛屿租金多少?租借多长时日。”
袁崇焕伸出五根手指。
“每年给你们五百两银子,租借五十年!”
~~~~~
当日袁崇焕与朝鲜使者签订盟约,白纸黑字确立开矿通商等条款。泰昌元年为己未年,史称《己未盟约》。
黑黢黢的夜空落下雪粒,打在鱼鳞甲上哗哗作响。
辽东腊月,雪说下便下了。
袁崇焕将朝鲜使者回赠的礼物递给平辽侯,两个大竹篓,外面用朝鲜纸包裹,好像是两个罐子。
“什么东西?”
“什么甘红露(注释1)和泡菜。”
袁崇焕一脸茫然,朝鲜使者临走时说的太快,他没听清楚。
平辽侯也不去拆。
带袁崇焕策马赶回城中,未到城门,雪粒便成了柳絮飘飘,地上很快积起厚厚一层。
两人在十字街口分开,袁崇焕回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