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过后,面前金砖被九千岁撞断,血水缓缓流淌。
李康妃吓得尖叫起来,李庄妃也是容失色,不过没哭出声来。
泰昌皇帝冷笑:“这招,也是你从那武夫那里学来的吧?砸碎一块砖算什么,你不如把这金銮殿给朕拆了!”
“奴婢不敢!”
魏忠贤大恐,汗如雨下。
他和刘招孙结拜时,刘只是个小小参将,没想短短半年功夫,竟闹出这么大动静,皇帝派使者入辽东,他竟把人杀死,杀人便罢了,连京师也不来了,难免皇帝会有疑心·····
眼下连累自己被皇帝责骂,听皇帝这口气,分明是动了杀心。
说到底,魏忠贤只是皇权之下的一条狗,皇帝要对付刘招孙,他再怎么为难,最后还是要去做。
“父皇在世时,刘总兵还算规矩,辽东的事办得明明白白,朕继位这几个月,开原越发没规矩了,辽西缙绅弹劾他与民夺利,侵占田亩,殴打缙绅,走私贸易,欺凌州官····这倒也没什么!没想这回竟然把辽东经略杀死,上月朕已让内阁先生每(们)下诏,召平辽侯入京,朕要当面质问他,袁应泰是怎么死的?朝廷命官死在辽东,死在他的辖区,他当如何解释!他只借口说伤病在身,军务繁忙!真是岂有此理!”
泰昌皇帝拍案而起。
他一口气说的太多,上气不接下气,李康妃连忙递过来茶杯,朱常洛接过喝了,目光才渐渐凝聚。
“你回去吧,知会户部兵部,既然建奴已经重创,这辽饷,也减一半,而且要先发给辽西祖大寿,再转向辽东。”
这分明是皇帝要提拔辽西祖家,制衡开原军。
“魏公公,以后,好好约束你这些小弟,建奴未灭,朕还离不开他,不过,若有下次,决不轻饶,朕连你一起杀!”
魏忠贤连连点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朱常洛倦意袭来,挥手让魏忠贤退下。
魏忠贤向皇帝行礼跪拜,又向两位贵妃行礼,佝偻着身子缓缓退出乾清宫。
刚出宫,九千岁便像换个人般,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恢复凌厉。
“去东厂。”魏忠贤坐进马车,对手下的管事说了一声。
管事马上恭敬道:“是,厂公。”
马车很快启行,魏忠贤攥紧拳头,回想皇帝刚才说的话,魏忠贤自己细细回味,这几个月下来,他的拜把兄弟做的确实有些过火,在辽东杀人抄家就罢了,连皇帝派去的人也要动,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