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
泰昌皇帝正要让太监退下,忽然转身对李庄妃耳语几句,庄妃对行了个万福,徐徐退下。
康妃瞥了眼庄妃远去背影,露出深刻恨意。
“吴又可开的苓桂术甘汤,天寒地冻,可以补一补,说是南宋医学家陈自明《妇人大全良方》中的温经汤。”
说话之间,李庄妃端着两碗汤药来到床前,泰昌皇帝将一碗接了,将另一碗递给跪在地上的魏忠贤。
“魏公公在宫外办事,可别冻坏身子,起来喝了吧。”
魏忠贤连忙起身,再次跪下朝李庄妃行礼,然后举起双手,诚惶诚恐接过汤药,顾不得烫,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朱常洛见他喝完,才缓缓道:“朕久居深宫,耳目不及你们镇抚司聪明,这天下之事,好多个都不清楚,比如辽东。”
魏忠贤握住汤碗的手猛一颤抖,手中碗差点掉了下去。饶是魏忠贤这样的老江湖,此刻也一脸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泰昌皇帝没有给九千岁平复情绪的时间,忽然大声喝道:
“给朕说说,袁经略到底是怎么死的?!”
魏忠贤连忙又要跪在地上。
“起来回话!”
魏忠贤忐忑不安道:“陛下,臣听闻袁经略不顾民意,招募建奴入城,以致酿起民变,袁经略和张御史被乱民残害,幸而平辽侯雷厉风行,凶手已然伏法,前几日首级转交兵部,已由兵部验过了····”
不等说完,便被泰昌皇帝打断。
“袁经略精敏强毅,用兵非所长,也算是国之干臣,去辽东给朕办事,竟莫名其妙被人杀了,我大明两百年,何曾有过这种事?”
魏忠贤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听闻东厂上次也有人死在了开原,这武夫杀建奴厉害,杀自己人也不差啊!听闻开原还募兵,这武夫是想作甚?想做李成梁,他够格吗!”
魏忠贤汗如雨下,伏地不起。
“朕登基之后便给辽东补发兵饷,给开原兵将加官进爵,不是要养虎为患,只是念及将士们征战辛苦,当然,还有看你的薄面。平辽侯却好像并不领情,直到现在,还迟迟不肯入京觐见!不肯见朕!魏公公!”
魏忠贤连忙抬头,诚惶诚恐。
“听说,你与此人结拜金兰,你还是他大哥?朕孤陋寡闻,从没听过,武将可以与中官结拜的,真是长了见识啊。”
“臣有罪!”
魏忠贤脑袋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