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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虞姬瞪杨青儿一眼,将外面貂皮大袄子卸去,头上随便挽着髟赞儿,穿着件贴身短袄,身材颇显妖娆,腰上还有个月牙形箭痕。
“刚才谁说把官人灌醉,乘机那啥,这会儿又在这里假正经,你这两面三刀的,罢了,我还是去和小妹妹玩,”
金虞姬望向布木布泰,“小妹妹,还敢玩吗?”
“怎的不敢?”
布木布泰摆出一副小太妹模样,拎着个酒瓶,坐下来继续划拳。
刘招孙吃完鸡腿,又夹起块猪脚,大声道:“喂,小妹妹,不能喝太多酒啊。”
金虞姬带着布木布泰靠在炕前划拳,不时回头瞟官人一眼。
杨青儿忙不迭朝刘招孙碗里夹菜。
匆匆吃了几口,拿起旁边酒壶,一饮而尽。杨青儿见夫君兴致盎然,令芍药又筛来一壶。刘招孙平日极少畅饮,又是一日劳累,三杯两盏便有些恍惚。
三人都朝这边望来,见他还披带铠甲,金虞姬笑说:“既是宴饮,官人披甲作甚?到了诰命夫人闺房,也该解甲入红帐。”
刘招孙无奈,只得脱了鱼鳞甲,取下铁臂手,穿着件三品文官仙鹤袍服。
三人看他这个样子,都咯咯笑起来。
“哥哥,再脱!再脱!”
布木布泰满脸通红,豪情上来,大声喊叫。
刘招孙被她吓住,把袍服袖子撸起来,真像要下田摸鱼。
“脱什么脱?咱们行酒令,谁输就喝酒。把丫鬟芍药也叫来,人多才热闹。”
刘招孙思考行什么酒令好玩,神色肃然,仿佛又回到了战场。
芍药拎来桶炭火,也靠着炕边坐下。
厢房里春意融融,杨青儿脱了长袄,穿一件三色缎子斗小夹,底下是墨绿色长裙,抬眼望向夫君,越显的娇媚动人,眼如秋水还清。
刘招孙对布木布泰道:“都斯文些,别大呼小叫,让康应乾听到,明日又嚷嚷要送我金刚·····”
刘招孙酒后失言,连忙止住话头。
在场四个女子,只有布木布泰没听懂这话意思,其他三个都捂嘴低笑。
杨青儿撇嘴望金虞姬一眼,对刘招孙笑说:“官人青春年少,可别乱吃那些东西。”
金虞姬以为杨青儿责怪自己,笑说:
“要那药做什么?官人可是坐怀不乱,奴家那日在浑河受伤,全身好多伤口,都是官人帮着涂药·····”
“那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