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几步,远远听见金虞姬和布木布泰在行酒令。
“玩得很嗨啊。”
平辽侯缩着脖子,从丫鬟手里接过件貂皮裹在身上。
已是掌灯时分,里面听到院门前有人进来,杨青儿隔窗悄视,望见刘招孙朝这边走来,连忙对两人道:
“官人快冻死了,炉子再拎个来。”
布木布泰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立即忙活起来。
桌子上摆着些菜肴,中间放着酒壶,金虞姬和杨青儿迎了出去,见夫君哆哆嗦嗦,杨青儿说:
“官人怎的回这么晚?”
刘招孙来不及答话,掀起门帘,便觉暖意融融,像是到了三月天。
“宋应星的弟弟开了家铺子,下午去那边耽搁了····”
金虞姬连忙叫:“芍药倒茶来。”
才知道那胖丫鬟叫芍药。他捧着茶喝了口,见桌子上菜还冒着热气。
“还是打仗好,打仗没这么忙,一天都没吃上饭。”
说着抓起两块蒸饼,就着羊肉乱吃起来。金虞姬忙关了门,进来笑说:
“官人可是饿坏了?吃完一起行酒令!”
刘招孙见桌子上摆着几个酒瓶,随手拿起一瓶,空了一半。
拉住金虞姬。
“伤还没好,少喝些。”
金虞姬笑说:
“难得官人有雅兴,好好陪你。老宋头说了,喝点不妨事。”
布木布泰脸色微熏,不知喝了多少,这蒙古女孩子,小小年龄便是海量。
“小丫头近来读书可好?”
“刚把先生打一顿,开原没先生敢教她了。”
杨青儿和金虞姬摆上张梨圆炕桌子,芍药蹲在外面火盆上筛酒。
布木布泰拎来个火炉,不知别人在说她坏话,酒劲上来,直勾勾盯着刘招孙。
“哥哥,我不嫁鞑子,嫁你可好?”
刘招孙把筷子敲在布木布泰头顶。
“嫁你个大头鬼!好好读书去!再敢打先生,就把你送到赫图阿拉,给黄太吉当老婆!”
布木布泰酒醒一半,不敢再胡乱说话。
屋内渐渐暖和起来,金虞姬笑说:“怎的这么热,都脱了衣裳才好。”
杨青儿瞥她一眼:“要脱你脱,这些时日去沈阳打仗,是不是经常脱?”
两个女人说着又要动手。
此时刘招孙嘴里叼着根鸡腿,连忙对金虞姬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