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寡淡无味,今日为何如此甘甜,那啥,沁人心脾!”
康应乾正把一大叠银票捧在脸上,贪婪闻着铜臭味,笑道:
“哈哈,那是自然,得了八九万亩良田,又有这么多银票,别说碧螺春,就是喝马尿,也是佳酿!”
“要喝你喝,本官没这个爱好。”
刘招孙笑着拍拍这位老搭档的肩膀,望着一桌子银票和地契,脸上也露出得意之色。
康应乾眼睛眯缝成线:
“平辽侯,现在建奴被打残了,皇太极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朝廷那边也奈何不得咱们,只得乖乖交付辽饷,老夫觉得,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老夫让相者给你看过,平辽侯这面相,贵不可言啊……”
听老康这口气,便知道他又要搞事,刘招孙思索片刻:
“你是说,率军入关?”
康应乾哑然失笑,脸上却是一脸孺子可教表情。
“咳咳,那是下下一步,老夫以为,目下开原之敌在于·····”
话没说完,门口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刘招孙抬头看时,只见裴大虎章东急忙忙跑过来。
“十三爷,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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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庆云门广裕街,行人熙熙攘攘,各家商铺摆满南货和貂皮人参,操着各地口音的商贩大声叫卖。
平辽侯在林宇吴霄等人簇拥下,负手而立,望着眼前繁华街景,对钱吏员和陶把总道:
“你俩都是做事的人,本官在浑河血战,铁岭商贸不断,功劳不小啊!”
两人听了夸奖,连称呼是分内之事。
陶国斌不敢抬头,钱吏员道:“刘总兵与康巡按稍事歇息,下官已备好车轿。”
院门口赫然出现一排狮子帷帘的武将官轿。
刘招孙眼睛像被扎了一下,只觉火辣辣的痛,钱吏员兀自不知,在旁谄笑:“平辽侯从沈阳过来,席不暇暖便去忙着分田,辛劳如此,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晚我等在西月楼设宴,为平辽侯和康巡按接风!”
刘招孙一言不发,这时吴霄上前,目光冷冷望向眼前两人,在耳边低语几句。
平辽侯听了脸色顿变,拂袖而去。留下钱吏员和陶国斌茫然无措。
康应乾抬手对两人指了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叹息一声,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平辽侯气呼呼的在前面走,卫兵扛着盾牌小跑跟着,累的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