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也不怕开原军来闹·····
人群吵吵嚷嚷,像从远处飞来的蜂群嗡嗡嗡,听得人心烦意乱。
不等刘招孙发话,已经有人朝开他这边扔石头。
战兵手持长枪火铳,虎视眈眈望向眼前这群暴民,等待平辽侯下达进攻命令。
“天杀的南蛮子,饿不死的南兵,跑来辽东祸害咱辽人,别以为打了鞑子就能赖着不走!”
“滚回去!滚回去!”
邓长雄率长枪兵结成阵线,锋利的枪刃斜斜指向前方。
胖子生员在家丁簇拥下来到前面。
胖子穿一身紫色烟霞锦缎袍,头戴镶嵌东珠的八瓣帽,手握串包浆佛珠,像个算命先生似得迈着方步。他笑吟吟的望着马士英等人,一副成竹在胸模样。“这位是马举人吧?”
马士英正要回话,却见胖子微微拱手,语气不善道:
“你是举人,郭某也是举人。是举人,就要明事理。种田交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只有你们有靠山!京师的御史、户部侍郎,都有咱们的人,你们这般恃强凌弱、欺男霸女,”
郭举人停顿片刻,忽然放大招道:
“他妈的你们,到底是兵还是匪啊!”
“我们铁岭一十八家,休戚相关,一损俱损,往日丁参将也给几分面子。你们便是强龙,到了铁岭,也得给老子蜷着····”
刘招孙懒得多看这生员一眼,将令旗猛地前指:
“管你十八家十七家,把百姓逼得连裤子都没得穿,欺男霸女横行乡野,鱼肉百姓,还有理了?战兵听令,敢有阻拦分田者,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收田!”
郭举人死到临头,兀自挥手骂道:
“刘招孙,反了你不成,朝廷不知你底细,我等却是清楚,你不过一介家丁,猪狗一样的东西,侥幸得势,便在辽东闹得天怒人怨,要对付你的人可不止咱们铁岭十八····”
噗嗤声响,长枪刺入肥硕身体,从他后背穿出,郭举人望着贯穿身躯的长枪,再看着面前站立的邓长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你这武夫……”
邓长雄一脚踹开胖子,吹响竹哨,战兵手中的长枪泛着寒光,朝对面人群疯狂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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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铁岭参将府正厅,刘招孙手捧热腾腾的碧螺春,仰着脖子一饮而尽,感觉神清气爽。
“怪哉,上次喝这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