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不算太差,在进士录取率不到五万分之一的明代,能进入三甲,已是人中龙凤,不是一个学霸能解释的。
补充一句,万历四十七年三甲进士第四十一名,也就是排在袁崇焕后面的那位,姓孙,名传庭。
四个月前,袁崇焕从广东赶赴京师大考,迢迢千里,中途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万历四十六年冬天,袁崇焕经平江、桂林、韶关、走江西、过徐州、经山东、河北涿州进京。
行程三千里,走了七十多天。
会试是在农历三月九日,所以他和森悌除夕是在临清运河漕船上度过的。
如果不是那位心地善良满脸淳朴的北地漕兵把总,十五两银子卖给两位广东客人一条破烂被褥,袁崇焕和森悌老弟很可能在除夕之夜冻死在漕船舱底······
至于主仆两人几次差点被北地绿林人士下混沌、下饺子(抢劫后杀掉丢进河里、抢劫后不杀丢进河里,),这些糟心事,现在不提也罢。
这段时日在京师,袁崇焕没少受罪,他求真务实,对钱财女色都不在意,不像一些进士那般,高中之后便流连丛。
若不是为完成国子监那些繁琐无聊的仪式,东莞仔早就离开京师,奔回南国去也。
“老···爷,前面就是崇文门,原来我们在这里绕了个大圈子,老爷,那边有群人围着兵马司士兵,吵吵嚷嚷,北方佬打架凶得很,要不绕道回会馆?”
“怕什么!前面带路!”
主仆两人走出胡同,街口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死老鼠味道。
袁崇焕捂住口鼻,感慨京师居大不易,老鼠都比岭南要多,要大。
继续往前走,死鼠腐臭味稍稍缓解。
却见崇文门城墙根儿矗着群百姓,穿的鼓鼓囊囊,外面还套有服皮袄,像是京畿附近的流民。
袁崇焕冷冷打量这些人,他们蜷缩成一团,眼巴巴的望着尘沙飞扬的崇文门。
兵马司士卒上来劝说流民离城门远些。
这些五城兵马司士兵都是衣衫褴褛,身子比森悌还要瘦,很多人鼻尖挂着晶莹剔透的鼻涕。
袁崇焕骂了几句,悲天悯人道:
“想我大明首善之区,不想百姓竟如此困苦,民生维艰!可悲可叹!”
旁边站着个瞎眼算命先生,见袁崇焕身穿蓝罗袍,青罗衣缘,圆领大袖。
听他一口塑料大明官话,便知这老爷是进京会考的外省举人,非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