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泛起鱼肚白,金光破晓,须臾间,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万道金光如利剑刺破薄雾,将整片天空染成澄澈的琥珀色。
沈燃犀一身玄色织金锦袍,料子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暗纹——那是用银丝织就的祥云暗纹,远看不显,近观则如夜空星河。
双肩各覆一块软金肩甲,以细金丝编织成鳞甲之形,肩甲边缘浮雕展翅金凤。腰间束一条四指宽的玄色革带,一块古墨玉作带扣,玉色如漆,正面浮雕天刀宗族徽。
肩上蹲着一只猫儿大小的小兽,通体覆盖着蓬松柔软的毛毛,而且像冬日初雪般带着淡淡的青色光泽。
头抬得高高的,骄傲极了。
和阿渊坐在肥肥蓬松的毛毛里。
今天是她进宗祠的日子,爷爷要当着全宗门的面带她祭拜父亲母亲。
认祖归宗是爷爷的心愿,沈燃犀只能满足他。
走到回廊拐角处,她迎面撞上一个男人,对方自认为潇洒地拿着扇子挡在她面前。
“喂!”詹侯昊瞪她“别以为宗主让你认祖归宗,你就真是天刀宗的人了!别忘了你那个罪人父亲可早就被逐出宗门了,你、”
沈燃犀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他,一个大踏步,肩膀一用力,差点将詹侯昊顶了一个跟头。
“呵,细狗。”
说完,径直向外走去。
感觉自己被牛顶了,胸口一阵闷痛,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他望着搀扶着自己的两个跟班,一脸不可置信:“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打人这么痛!细什么?什么狗?”
两个跟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老大她说你是细狗,什么是细狗啊?”
詹侯昊一噎,狠狠瞪了他俩一眼,挣脱开他们的搀扶,转头三步并作两步,再次拦在沈燃犀面前,“你给我站住!我话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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