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心里刮过一道暖流,这辈子有小犀做兄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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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犀睁开眼,将蹬在脸上的脚移开,又将头顶处的温热移开。
肥肥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呈大字型摊开,最绝的是那条蓬松大尾巴,不偏不倚盖在阿渊的脸上,随着呼吸一翘一翘。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小嘴巴不断咂着。
察觉沈燃犀苏醒后也跟着飘起来,伸出两只细长的小手手将毛巾沾水拧干后递给沈燃犀。
“真乖啊,~”沈燃犀捧着它狠狠蹭了两下。
洁白的身体染上粉色,羞答答的将自己扭成了麻花。
一人一云很快简单洗漱完。
天光微熹,薄雾未散。
庭院中青石板上凝着夜露,一道身影已翩然而起。素白劲装,束腰紧袖,一杆黑金长棍在她手中如灵蛇出洞,又似游龙穿云。
“好!”
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廊下传来。
沈燃犀收棍而立,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在晨光中如碎玉般莹亮。
老人端着托盘缓步走来,托盘上一碗豆浆正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几个晶莹剔透的灌汤包。
“爷爷。”沈燃犀眉眼弯起,接过托盘放在石桌上,“您怎么来了?”
詹断岳捋着花白胡须,眼中满是骄傲,“你这棍法精妙,招式势大力沉又不失灵活,虚实相生滴水不漏,实在是棍走龙蛇,气贯长虹,已有宗师气象了。”
“你未有名师指点便如此厉害,受了不少苦吧……”
“爷爷,成为强者哪有不吃苦的。”沈燃犀不想他太过伤感,便转移话题,看着桌上的早餐:“这是给我的?”
“我就说了一嘴豆浆和包子,您就给我弄来了啊?”沈燃犀心里确实有些惊喜。
有人将你的一言一行放在心上,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能感受到对方的真情假意。
“我恨不得给你世上所有的宝贝,这点吃的算什么?”詹断岳认真地注视着她,只觉看呢也看不够。
“今日,是开宗祠带你认祖归宗的日子,想必有不少人会找事,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不要委屈自己……”詹断岳想到那些人暗暗皱了皱眉。
这是爷爷的好意,沈燃犀不好拒绝。
“我明白,爷爷。”刚好让她看看谁跳的最高,谁最适合做那只儆猴的待宰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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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