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人吩咐。”
“我来教你用法,这里有块符纹,镶在箱子顶部,你见着没有,将之拆解下来,箱子便不能制冷,但将这块符纹再装上去,箱子便又能制冷了。我一共为你做了六块这样的符纹,每块能用上一个月,你自己节约着用。”卢瑟道。
这其实就是地球上的制冷机,这种符纹法阵,也是卢瑟掌握的第一个符纹法阵,原本他有些畏热,做个小的随身带着可以降暑,但以他如今制符纹法阵的能力,还不能象陈抟一样将整个法阵缩小到一个巴掌大小的材料上来,因此只能做个箱子那么大的。
不过这东西虽然笨了些,却能派上用场,卢瑟看着那船老大欣喜万分地捧着箱子憨笑,心中也不由得产生快意。
别的修行之人,多是只顾自己长生,或者为着自己多出法宝修为而殚精竭虑,自己在追求这些的同时,能用所学所得,帮助一下普通人,也算是不愧于心。不过自己只能做这么一个,帮得了这个船老大,却帮不了所有的船夫,若是有办法大量制造这样的冷箱,那么受益的何止是这个船老大,天下之人,尽皆受益于此。
但是这符纹冷箱法阵,虽然很简单,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挺复杂的,没有一点基础想要做出来,并不件容易的事情,必须要有大量至少是入门级修行者才可,可入门级修行者,哪个愿意为普通人去做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卢瑟方才生出的豪情象是被泼了一头冷水。
一人之力,终究有限,以一人救一世,实在不是他能做到的,哪怕他现在已经是拥有千年寿元的真阶修行者,神通可以移山覆海,也做不到。
章玉跟随他久了,感觉到自家公子原本兴奋的心情突然间又沉入谷底,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她向卢瑟靠近了两步,轻轻挽住卢瑟的胳膊。这个动作也只有她敢做出来,别的使女与主人有卑尊之别,哪里敢这样亲热。
辛兰微微撩了一下眉,卢瑟了三天时间,专门为一个普通人做这种符纹法阵,辛兰并不理解他为何会浪费这样的精力。很有可能,那个船老大卖一年的鱼,也换不来卢瑟在研究制造这个符纹法阵过程中所浪费的材料。与其这样帮他,为何不直接给他钱?
她心中有这样的疑问,便背着那船夫问了。卢瑟略一沉吟,然后答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直接给钱与他,他必生贪念与不劳而获之心,可我给他一样工具,他必勤事生产,二者意义不同,不可以价钱来衡量。”
辛兰还有些似懂非懂,不过没有继续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