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鄱海银鱼甚是鲜美,这赤鲤也是少见的好东西,若是运到长安去,或者其余地方,你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吧?”卢瑟略一沉吟道。
“公子有所不知,百多年前尚未大天倾的时候鄱海还只是鄱湖,那时湖中银鱼虽然颇有美名,却还比不上如今鲜美。可如今鱼虽然更鲜美了,也有一桩坏处,便是容易发臭,只要离了水断了气,不足片刻便臭不可闻,唯有富贵人家,才用大缸盛了鄱海水,将之运到内地,不过也只能少量,多则不济。我们也曾试过制成咸鱼,但一成咸鱼,鲜味全无,故此成不了什么场面。”那船老大叹息道:“遇到冬天还好些,用冰镇住,可以保全得更久,但咱们大唐气候温暖,除了有两个月有冰之外,其余时分哪里有冰可取?”
卢瑟听了皱起了眉,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道:“你且等着,我过会出来——有没有空的箱子,借个与我使用。”
船老大见他说得好好的,突然要箱子,不禁有些奇怪,不过见了章玉手段,知道这主仆非等闲之辈,因此老老实实地拿了一个箱子出来。
卢瑟召唤章玉进了船舱,没多久,章玉一脸怪异地出了来,辛兰见了好奇,拉着她叽呱了几句,便跑进船舱中去看稀奇,但没看一会儿就便卢瑟赶出来。卢瑟将自己关在船舱中足足有三日,当鄱海东岸的地平线出现在众人眼中时,他才出来。
“做成了。”他笑着对章玉、辛兰道。
章玉欢呼了一声,飞快地跑了进去,一会儿之后,她满面惊色地抱着个木箱子出来。
这原本就是冬天,那箱子抱出来时,更是让人觉得寒气逼人,船老大饶是经过了风寒的,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将这个箱子放在你的鱼当中,即使是三伏天里,鱼也可以保存更久了。”卢瑟平静地说道。
章玉将那箱子放在船老大船前,船老大不敢置信地摸了摸箱子,手触之处,只觉得股冰寒传来。船老大再次一哆嗦,望着卢瑟的眼神,既是敬畏,又是狂热。
“公子原来是位真人,小人当真是有眼无珠!”这一路上来,卢瑟对他言语音算不上亲近,但也没有修行者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因此船老大这才敢大着胆子道:“公子赐与小人这样的宝物,实在是、实在是如……”
“我只不过是不忍见你因为生计艰难和一时贪心而走上邪路罢了。”卢瑟打断了他的道谢:“我力有限,救不得世上所有人,但能帮一个是一个,你也当如此。”
“是,是,小人定会谨遵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