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凡,你之前在齐国皇宫闭关筑基时,我曾带陈阳前去观摩,借你筑基之气象,助他感悟修行。他也在皇宫内院潜修了数月,算是承了你的情,只是当时你心神沉浸,不知外界之事。”
宋书凡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摆手,语气温和道:
“原来如此。区区小事,陈师弟不必挂怀。能对师弟修行有所助益,亦是缘分。”
陈阳却摇了摇头,认真道:
“在宋师兄看来或许是举手之劳,但于我而言,那数月的观摩感悟,意义非凡。此情陈阳铭记于心。”
若非那段时间的积累,与对筑基过程的深刻体会。
他后续突破炼气境界,绝不会那般顺利。
沈红梅见两人客套完毕,便示意宋书凡和冯子坤。
两人会意,各自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陈阳。
冯子坤笑道:“陈师弟,恭喜成为掌门亲传。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陈阳愣了一下,看向沈红梅。
沈红梅淡淡道:
“收下吧。这是惯例,你既为掌门亲传,我等同门长老及其弟子,送上贺礼乃是应有之义。”
听闻是惯例,陈阳这才道谢接过。
这时,陈阳忽然想起在宋国皇宫所见,便随口说道:
“说起来也是巧合,方才玉竹峰的宋佳玉长老前来,也赠了贺礼。”
“我这接连收了宋长老和宋师兄,两位宋家人的礼物,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日若宋家有何需要帮忙之处,陈某定当尽力。”
他本是随口一言,以示亲近。
然而。
宋书凡听闻后,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古怪之色。
并未立刻接话。
沈红梅看了宋书凡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陈阳,你或许有所不知。我师姐宋佳玉,她……早已脱离宋家,不算宋家之人了。”
“啊?”
陈阳一怔,大为不解:
“可我分明在宋国皇宫,见到了宋长老的玉石雕塑,国君宋坚也称她为老祖……”
宋书凡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解释道:
“陈师弟,你有所不知。实际上,宋家原本只是凡俗间一个普通家族,并无修士。而宋长老的母亲……当年出身不算……清白,生下宋长老后便难产而逝。因此,宋长老幼时在家族中,过得颇为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