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向口无遮拦。
一旁的宋佳玉长老,太阳穴更是忍不住跳了跳,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无奈,低声呵斥道:
“宋春心!慎言!此地非比寻常,万一被……旁人听了去……”
她本想训斥得更严厉些,但看到小春花那哭得梨花带雨又一脸天真的模样,终究是狠不下心,只是道:
“原本你们修为尚浅,该安心修行才是,是为师拗不过你们苦苦哀求,才带你们来看望你们陈师兄。莫要再胡言乱语了。”
陈阳也连忙打圆场,带着几分歉意对宋佳玉道:
“宋长老勿怪,小春花她就是这般心直口快的性子,并无恶意。”
见陈阳开口,宋佳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几人又絮叨了一阵近况。
多是柳依依和小春花关切地询问陈阳伤势恢复如何,需要些什么。
待到她们准备离去时,宋佳玉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陈阳床边,语气平淡道:
“这是一株三百年雪参,于你伤势或有些许助益,算是贺你成为掌门亲传之礼,望你早日康复,勤勉修行。”
“多谢宋长老。”
陈阳没有推辞,点头收下。
这几日,前来探望的长老们或多或少都送了赠礼。
既是人情,也是对他这新晋亲传弟子身份的认可。
他自然一一收下。
心中默默记下这份份人情。
送走宋佳玉三人不久,静室再次迎来访客。
这一次是沈红梅。
她并非独自前来。
身后还跟随着她的两位亲传弟子。
成功筑基,气质愈发沉稳的宋书凡。
以及那位白发苍苍,眼神精烁的老者冯子坤。
此时的沈红梅,在弟子面前,已然恢复了往日灵剑峰长老那清冷孤高的模样。
面容平静,眼神淡然。
与几日前在陈阳床前流露出的脆弱与自责判若两人。
陈阳见到宋书凡,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主动开口道:
“宋师兄,多谢了。”
宋书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拱手还礼道:
“陈师弟客气了,只是……你我似乎是初次正式见面,这‘谢’字从何说起?”
他确实对陈阳没有太多印象。
一旁的沈红梅轻轻咳嗽一声,代为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