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权衡,一切,都要以宗门的稳定与安全为最优先的考虑。”
听着师兄语重心长的话语,沈红梅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将胸中那股郁结之气强行压下,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不再多言,驾驭遁光,返回了青木门。
在宗门内分别,欧阳华径直向着主峰青云峰而去。
而沈红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先转向了灵剑峰,返回自己的洞府。
洞府内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寒玉灵泉的气息,以及……
她快步走入内室。
只见陈阳依旧安静地躺在她平日清修的那张白玉床榻之上,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
沈红梅静静地走到床边,低头注视着陈阳沉睡中略显苍白却眉宇舒展的脸庞。
想到师兄那番关于内定杨天明,关于宗门安全的话语……
再想到陈阳昨夜那拼尽一切,咬牙完成三次淬体的执拗与坚持。
她心中那股担忧与怜惜的感觉,不禁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她就这般静静地坐着,目光复杂地流连在陈阳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里。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床榻上的陈阳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涣散,但很快便聚焦,恰好对上了沈红梅那双近在咫尺、正一瞬不瞬凝视着他的清冷眸子。
四目相对。
两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陈阳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
竟然是沈前辈平日休憩的床榻!
他脸上瞬间涌上窘迫的红晕,手忙脚乱地就想要撑起身子,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一丝慌乱:
“前……前辈?我……我这是……?”
“你昨夜淬体完成后,力竭昏迷了过去。”
沈红梅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些许距离。
“昏迷?”
陈阳心中一紧:
“难道……淬体失败了?”
“你自己感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沈红梅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阳立刻凝神感知。
只觉得周身气血旺盛澎湃,筋骨强健远超以往,经脉也拓宽坚韧了数倍不止,灵力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