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梅彻底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天明竟然是这样的来历!
“鲛人?他……他竟然是鲛人?”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
“可是……可是他看上去,和刚才那些鲛人,还有典籍中记载的鲛人形象,并不完全相像啊?他身上并无明显鳞片,耳廓也只是略尖而已……”
欧阳华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解释道:
“鲛人一族也分诸多支系,血脉浓度各有不同,并非每个鲛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形态。天明这孩子,他体内属于‘鳞虫’的那一部分血脉相对稀薄一些,外在特征自然不那么明显。不过你可别因此小瞧了他,他小时候在水里,可是他们那一辈里游得最快的那一个!”
沈红梅张了张嘴,还想再挣扎一下,为陈阳争取那看似渺茫的机会:
“可是……师兄,这不公平!掌门亲传弟子的选拔,不是应该通过公开试炼,择优而取吗?如此内定,如何服众?”
欧阳华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金丹真人的淡然:
“试炼?那不过是走个过场,给门下弟子们一个看得见的程序罢了。况且,即便真的放手一战,以天明那孩子觉醒的血脉天赋和实力,你觉得如今的青木门内,炼气期弟子中,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沈红梅看着欧阳华那笃定无疑的模样,回想起那一日在宗门广场上,杨天明对陈阳出手时那迅若闪电,势大力沉的一掌。
确实透着一种超出寻常炼气期修士的诡异与强悍。
她沉默了下来,心中不得不承认,欧阳华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怎么,师妹?”
欧阳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常,反问道:
“你……莫非有什么特别看好的炼气弟子?”
沈红梅心中一紧,几乎要脱口说出陈阳的名字。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硬:“……没有。”
欧阳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回了话题,语气变得郑重了许多:
“天明的族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此乃私谊。而选择天明为亲传弟子,从宗门安全的角度考量,也最为稳妥。师妹,你要明白,我虽是青木门宗主,但修为终究有限,只是结丹期,没有元婴老祖那般强大到可以洞察秋毫的神识,无法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很多事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