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雪默然半晌,指尖微蜷,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仿佛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
“那搬山宗的岳秀秀呢?”
“传闻你将她掳在身边三年,还……”
“还将她收作禁脔?”
此话一出,陈阳更是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那是早年在地狱道中,因一些变故……结识了秀秀,绝无不轨!”
“她那时年纪尚小,在地狱道中无依无靠,我为护她周全,才让她暂随身边。”
“后来便将她托付给了云裳宗的道友,何来逾矩之举?”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
“师尊若不信,大可去云裳宗查问,此事绝无半点虚言!”
风轻雪看着他眼中急切与坦荡,神色稍缓,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她思忖片刻,又试探道:
“那云裳宗的柳仙子与宋仙子呢?传闻她们二人的清白,皆为你所……玷污?”
……
“柳师妹与宋师妹,早年便与我相识!”
陈阳连忙道:
“我们三人皆出身微末,在底层相互扶持至今,早已结为异姓兄妹,唯有兄妹之情,皎如日月,弟子可再立誓!”
他说着,举手于侧,神情郑重,目光坦荡,未有半分闪躲。
风轻雪见他这般模样,眉宇间又柔和了几分。
她沉默片刻,再度开口,语气却锐利了些:
“那前几日呢?我可听闻,在修罗道中,你与杨家子弟的未婚妻,亦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
“那是修罗道内,陈家为拉拢我刻意设下的局!”
陈阳立刻解释,语带无奈:
“我与那位陈家千金,连话都未曾多说几句。”
……
风轻雪微微颔首,似是信了。
陈阳刚松一口气,她却眸光一凝,仿佛想起了什么:
“不止如此。我还听闻,修罗道中,你身边常跟着一位素纱掩容的西洲女子?你与她,莫非也毫无沾染?”
此话一出,陈阳神色蓦地僵住。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起画舫之上那一幕。
唇齿交缠,酒液相渡,一个接一个深入骨髓的吻,以及那双藏着无数复眼的眸子……
时隔多日,依旧清晰印在心底,挥之不去。
此刻被风轻雪当面问及,他竟一时语塞。
“小楚,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