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仍维持着平静笑意,不露半分异样。
赫连洪见他半晌不语,只盯着画看,不由皱眉:
“发什么呆?说话啊。”
他打量陈阳几眼,忽然一拍大腿,朗声大笑:
“我懂了!”
“你小子生得这般……嗯,粗犷狰狞!”
“见了这比女子还美艳的圣子模样,自惭形秽,说不出口了是不是?”
他话说得直白,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三爷爷!”
赫连卉却倏然出声,盖头轻颤,语气里透出薄怒:
“您怎可如此说楚道友!”
赫连洪一脸无辜:
“我哪句说错了?小卉,我早同你说过,这楚宴相貌不过寻常,你总不信,每回还要不高兴。”
陈阳闻言,轻轻蹙眉:
“不高兴?赫连道友为何……会因此不高兴?”
陈阳确实不解。
赫连洪谈论他的容貌,与赫连卉是否欢喜,这二者有何关联?
赫连洪却已自顾自解释起来:
“还能为何?”
“你小子好歹也算她血契的夫君,她自然对你多几分在意。”
“我每回实话实说,她便恼我,嫌我说你不好。”
陈阳微微一怔,全然没料到是这般缘由。
而赫连卉听他将话挑得如此明白,更是羞恼,足尖轻轻一跺:
“三爷爷!你……你又在胡说什么!”
她声音里满是窘迫,说完便是一声轻哼,连带着指尖,那道殷红丝线也轻轻颤动,竟似要抬手将之扯断。
“我只是感念……楚道友屡次为我引渡血气,恩情在心罢了!”
她急急说道,气息微促:
“每每问及楚道友境况,你语气总带不屑,我自然不悦。”
“楚道友身为天地宗丹师,前程远大,我不过是……”
“未曾见过他样貌,心生好奇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冷了几分:
“我不喜的……”
“从来都是三爷爷您这般以貌取人,先入为主的脾性。”
“从前如此,现在仍是!”
赫连洪张嘴欲辩:
“我怎就……”
……
“当年那位陈道友……”
赫连卉却不给他机会,语速加快:
“分明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