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意味着天性不足,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绝不能有半分示弱,哪怕是对着自己人。”
她说着,又呵呵笑了两声,一头扑进了陈阳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其实我骗你的呀,陈兄。”
“就算你真的扇我一巴掌,我也舍不得捏碎你的手。”
“最多就是闹闹脾气,让你好好跟我道个歉,我心一软,自然就原谅你了。”
江风带着夜里的寒意,吹得船帘轻轻晃动,可画舫里却异常闷热。
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黏腻地交织在一起。
未央似乎被这闷热弄得很不舒服。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纤细白皙的锁骨立刻露了出来,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的脸颊泛着醉后的潮红,连眼尾都红着,小声抱怨道:
“这船上好热呀。”
说话间,她手指勾着衣襟轻轻一拉,外袍便松垮滑落大半,中衣也敞开许多。
她就这样衣衫半解地偎在陈阳怀里,毫无防备。
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他颈侧。
“陈兄……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我好热……喂我喝口水。”
未央嘟嘟囔囔地凑近,唇瓣微启,便要往他唇上贴来讨水。
陈阳连忙侧身,伸手勾过桌边水杯,倒了一杯温水,捏着她的下巴徐徐灌下。
一杯温水入喉。
未央呼吸渐渐平稳,不再闹腾,只像只温顺的猫儿窝在他怀中,眼皮越来越沉。
陈阳屏住呼吸,小心运转起体内灵气。
先前被未央牢牢压制的灵力,此刻终于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他未惊动怀中人,借着江风掩护,灵气悄无声息地漫出,裹住整艘画舫。
下一刻。
画舫便无声无息离开江面,向着云层之上缓缓升去。
两岸灯火与人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没入云霭之下。
待画舫稳稳停在九霄云海之中,周遭只剩翻涌的云涛与皎洁月光,陈阳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低头看去,未央已醉得深沉,窝在他怀里呼吸绵长均匀,全然未觉自己已从江河到了凌霄之上。
可陈阳的心,却彻底乱了。
过往无数画面骤然在脑海炸开,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
此刻清晰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