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杜丹师了。”
……
时光荏苒,一个月转瞬即逝。
天地宗内,自那场丹试后,未央便彻底沉寂下来。
她居住在东麓那座独院里,深居简出,再未接受任何丹试挑战。
院门常闭,连侍奉的丹童都很少露面,无人知晓她在做什么。
直到这一日。
小院静室,窗扉紧闭,只留一线天光。
未央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矮几摊开一幅卷轴。
画上男子眉目俊朗,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质却带着几分妖异邪气,正是东土流传甚广的,菩提教圣子陈阳画像。
她盯着画像,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敲。
“为什么……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了?”
喃喃自语在静室中回荡,带着压抑的烦躁。
“我听闻过,是一位元婴真君所绘,据说是根据见过陈阳之人描述摹画而成,那真君自己并未亲见。”
“我起初便没有当回事,只当是那元婴真君胡乱作画,不足为信。”
“不过如今看来……”
她指尖拂过画中人眉眼:
“这花郎之相是真的,恐怕陈兄当真修炼了某种……”
“某种能彻底遮掩面容气息的神通!”
“而且位阶极高,高明到连我的感知都能瞒过,找不到半点气息的痕迹。”
她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对比。
望月楼中见到的陈阳,眉眼温和,气质内敛,唯有那双眼睛深处藏着锐利。
画像上的陈阳,邪气外露,锋芒毕露。
再早些的记忆里……
青木门时的陈阳,眉目虽与昨日无异,但青涩执拗,眼底有着不服输的光……
每一张脸都不同,每一道气息都似是而非。
“天香教花郎之相,我也研究过,确实能改换容貌气息,但绝不可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
“还有上一次陈兄来时的面目,也和这画像上的花郎之相不太相同……”
“他到底有几张脸?”
未央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
“虽说那红尘观,我还差些火候未能圆满,但感官世界已然修成……按理说,凭我对气息的敏锐,断不该将人跟丢才对……”
她站起身,在静室中踱步。
青砖地面映出她来回走动的影子。
“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