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未散。
……
回到宗门后,陈阳便投入到日复一日的炼丹中。
他欠苏绯桃的灵石数额不小,这些债务成了陈阳勤勉炼丹的动力。
每日除了必要的修行调息,他大半时间皆守在丹房。
开炉、控火、投药、凝丹,周而复始。
药香浸透了衣衫,火光映亮了眉眼,时间在丹炉嗡鸣中悄然流逝。
杜仲对此欣喜非常。
这一日。
陈阳将新炼的一批丹药交予他时……
杜仲竟拱手行了一礼,腰背微躬,郑重道:
“多谢楚大师。”
陈阳微怔,连忙回礼:
“杜丹师,你客气了。我们都只是炼丹师,不用这般的称呼我为大师。”
“要的,要的。”
杜仲连连摇头,脸上堆满诚挚笑容:
“我真是要多谢楚大师啊!”
“感谢我?”
陈阳不解。
杜仲笑道,引陈阳至一旁茶座,亲自斟了茶:
“就是上一次,楚大师你在丹试上击败了未央啊!虽然只胜了一场,但那串珠定性的法子,可是让不少炼丹师开了眼界。”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
“之后这些日子,不少炼丹师,不光是地黄一脉,连天玄那边都有人,来找我讨教那法子的关窍。”
“虽然我也只知皮毛……”
“但借着这个机会,倒是结交了不少朋友!”
陈阳恍然。
炼丹师之间,技法交流往往是最直接的结交桥梁。
一门新奇手法,一个独到见解,便能打开局面。
这些日子他也注意到,杜仲在天玄,地黄两脉的人缘明显更好了。
时常有炼丹师邀他论道品茶,切磋丹术。
这对丹师而言,确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丹道孤寂,有同行交流印证,方能走得更远。
“杜丹师言重了。”
陈阳温声道:
“此术本就是你所授,我不过是依样施展而已……”
“不言重!”
杜仲正色,端起茶杯敬了敬:
“今日起,楚大师便是我杜仲的朋友了。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杜仲都会尽力帮忙。”
陈阳心中微动,举杯回敬,茶水清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