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无甚包袱,只认一个道字,胜固可喜,败亦欣然。”
“每次丹试皆有所得,故而能屡败屡战,心志不堕。”
风轻雪顿了顿,看着脸色变幻不定,似有所悟的杨屹川,说出了最终的决定。
字字清晰,如锤击鼎:
“现在,便褪去你身上,这层主炉的衣袍吧!”
“忘掉你的身份,忘掉你的过往荣辱。”
“从今日起,每一次楚宴丹试,你需跟随在侧,从最基础的丹童弟子做起!”
“重新体会,何为炼丹之本心!”
轰!
这话语如同九天落雷,彻底在众人心中炸开。
褪去主炉衣袍?
从丹童做起?
这已不仅仅是安排,而是近乎于……惩戒。
杨屹川呆立原地,面色时而苍白,时而涨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触摸着身上那件象征身份的主炉丹袍。
布料柔滑,绣纹精致。
却在此刻显得如此沉重。
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抉择。
山风呜咽,吹动山崖间的草木,发出沙沙声响。
许久,许久。
杨屹川眼中的挣扎缓缓平息。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似有万钧重负被卸下。
“师尊……您说的对。”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双手抬起,掐动一个简单的法诀。
只见他身上那件主炉丹袍灵光流转,如水般流泻而下,尽数没入腰间令牌之中,顿时露出了内里的衣裳。
接着,从储物袋中郑重取出一套陈旧灰衣。
灵力拂过,瞬息换上。
粗糙的棉布毫无灵力,正是最底层杂役的装扮。
此刻他却脊背挺直,眼中褪去麻木,复归澄明与坚毅。
风轻雪见状,严肃的面容终于缓和,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善!”
而在场的众多天玄一脉丹师,包括为首的严若谷,见到这一幕,更是彻底哑口无言。
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经此一变……
陈阳也不再是一个人去挑战天玄未央了,而是身边还带着一个主炉。
“楚宴,你还愣着干什么?”
风轻雪这时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