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几分担忧,压低声音道:
“你别看我家小卉成亲次数多,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这话语一出口,陈阳只觉得头皮又是一阵发麻,额角隐隐沁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爷爷!”
赫连卉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抬起脚尖,往前虚踢了一下,终于将这唠叨不休的老者赶出了房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将赫连山那还带着笑意的面容隔绝在外。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赫连卉气呼呼地摸索着往回走,大红盖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在窗边重新坐下,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显然是被方才那番话搅得心绪难平。
陈阳立在原地,有些尴尬,目光扫过房间。
窗棂上积着薄灰,阳光从缝隙中挤进来,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赫连卉静坐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单薄,那身大红嫁衣本该喜庆,此刻却透着几分寂寥。
静默了约莫半盏茶时间,赫连卉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她微微侧头,红盖头转向陈阳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歉意:
“楚道友,见笑了。”
“没什么。”
陈阳摆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想起赫连山临走前的嘱咐,便开口问道:
“对了,还有那血气,今天我还没有为你引渡呢?”
这是赫连山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陈阳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说话间,已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截牵丝红线,红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血色色泽。
赫连卉连忙摆手:
“楚道友,你前几日就已经为我引渡了血气,我最近也没有血气亏空,不用继续引渡了。”
陈阳却未理会,径直走到赫连卉身前。
他蹲下身,将红线一端系在赫连卉手指上,另一端则绕住自己左手无名指。
指尖相触时,他能感觉到赫连卉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
红线系好,陈阳盘膝坐在对面,闭目凝神,运转体内血气。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红线缓缓渡入赫连卉体内,那红线随之泛起淡淡红光,如同有了生命般微微颤动。
两个时辰在静默中流逝。
窗外天色渐暗,坊市的喧嚣声隐隐传来,又渐渐沉寂。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