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戏谑:
“还能是谁?”
“当然是你那拜了天地,成了亲,却又在新婚之夜跑得没影的好新郎……”
“楚宴,楚小友呗!”
陈阳被这称呼臊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形势比人强,只得干咳一声,朝着那红盖头方向拱了拱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赫连道友,是在下。”
“原来你和赫连前辈暂居在此处啊,来了东土中部,怎么也不早知会一声?”
“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红盖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才带着迟疑试探着问:
“地……地主之谊?楚道友,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茫然。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赫连卉头上的红盖头颇为玄异。
不仅从外面无法窥探内里,恐怕在里面的人,视线也同样被彻底遮蔽,无法看到外界情形。
这玩意儿的功效,倒真与凡俗婚礼中,不到洞房花烛不揭开的盖头有几分神似。
……
“这里?”
陈阳定了定神,回答道:
“这里是天地宗山门外不远的一处城池。”
“天地宗……”
“就在那边!”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心中却有些无奈。
本想着趁休沐日出来放松一下,处理些丹药,没想到又撞上了这桩麻烦事。
“天地宗地界?!”
赫连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愕。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显得有些急促:
“爷爷!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回远东去!”
陈阳有些意外,不明白赫连卉为何突然如此激动,甚至有些抗拒留在此地。
“胡闹!”
赫连山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袖袍随意一挥。
一道柔和的黄光拂过,便将站起的赫连卉按回了椅子上。
他似乎懒得再多费口舌。
直接运转灵力,几道禁制灵光没入赫连卉周身大穴,暂时制住了她的行动。
随后。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取出了……那截暗红色的牵丝红线。
如同在远东石洞中的那一夜重现。
赫连山动作熟练地将红线一端系在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