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硬得很呐!”
说话间。
他那搭在陈阳肩头的手掌陡然加力。
五指嵌入皮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推着陈阳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
赫连山就这么半推半押着,朝着街道旁一条略显僻静的巷口走去。
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牢牢掌控着陈阳,容不得他有丝毫反抗。
“前……前辈!您这是要带晚辈去哪里?”
陈阳心中大急,声音都变了调。
他是真怕这行事诡异,不按常理出牌的赫连山,一言不合就将他掳回那混乱凶险的远东之地。
短短数日的远东经历,已在他心中留下了足够深刻的阴影。
若无必要……
他绝不想再踏足那片是非之地。
赫连山闻言,侧过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嗤笑道:
“怕什么?老夫还能吃了你不成?瞧你这点胆子!”
他语气带着嘲弄。
说着。
他已押着陈阳拐进了巷子。
七绕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为老旧,门面不起眼的馆驿门前。
陈阳抬头看了一眼那褪色的招牌,心中稍安。
还好,不是直接去传送阵或荒郊野外。
至少还在天地宗势力范围内。
赫连山推门而入,径直押着陈阳上了二楼,来到走廊尽头最僻静的一间房外。
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随即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将陈阳推了进去。
紧接着。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紧闭。
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数道隐晦而强大的禁制波动瞬间升起。
将整个房间包裹得严严实实,彻底与外界隔绝。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只有一桌两椅一床,窗户紧闭,光线昏暗。
陈阳稳住身形,目光迅速扫过房间。
只见靠窗的桌边,一道身影正静静地坐着。
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喜服,头上依旧盖着那块鲜红盖头。
一动不动。
正是赫连卉。
“谁?”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那红盖头下,传出了赫连卉带着警惕的声音。
赫连山这时才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顺手又加固了两层隔音结界,脸上露出笑容,声音刻意放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