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体内积蓄的气息便会疯狂爆发。”
“那夜若非我及时安抚,又助它将爆发之力分散成无数小团子,只怕半个搬山宗山脉都要被炸上天。”
它顿了顿,又道:
“不过你也别打那些小团子的主意了。”
“那东西离了年糕本体,内蕴的封禁之力会快速消散,最多维持一两个时辰。”
“你现在储物袋里那些,早就变成普通糯米团子了,屁用没有。”
陈阳闻言,神识探入储物袋。
果然。
之前收集的几个小团子已再无半点灵气波动,触手软糯,与寻常年糕无异。
他摇摇头,将这些团子取出,随手放在桌上。
年糕此刻似乎还有些虚弱,软趴趴地蜷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啃着陈阳之前买给它的果脯。
陈阳看着它,心中那点再让年糕爆炸一次,收集天香圣蜕的念头,也彻底熄了。
“罢了,这张面具暂且用着。将来若有机会,学些丹青技法,再自己重新画一张便是。”
陈阳将面具小心收起:
“当务之急,是验证这面具是否真是惑神面,以及……它能瞒过何等层次的修士。”
陈阳心中仍存疑惑。
锦安此刻不在身边,无法为他查验。
非但如此,他甚至一直未能与锦安取得联络。
“这令牌上……似乎感应不到小师叔的方位。”
陈阳取出先前锦安所赠的那枚令牌。
依照锦安的说法,此令牌中封存着妖神教淬血境十杰的血气。
锦安亦将自己的一缕血气留在其中,本可凭此互相指引。
可如今,陈阳却察觉不到丝毫气息牵引。
“莫非是因为东土疆域太过辽阔,令牌之间的感应因此失效?”
“还是说……”
“小师叔遭遇了什么不测?”
他无从确认,只得尽量往好处去想……
或许锦安已悄然返回西洲,去寻找欧阳华了。
毕竟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从锦安往日谈及师尊的言语间,陈阳便能听出这份深厚情谊。
他虽无兄弟姐妹,却也懂得那般深厚情谊。
至于眼前这惑神面虚实如何,陈阳虽难以看透,心中却也已有了几分打算。
不妨慢慢尝试,戴着惑神面四处行走,看看效果究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