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
“我推测,当年它很可能就是被天香教掳去,当作圣物供奉过一段日子。”
“惑神面的炼制之法,恐怕正是天香教从那段时间里,从它身上参悟出来的。”
通窍听罢,若有所思地看向年糕:
“原来你去的是天香教啊……”
年糕却一脸茫然,软软道:
“五百年前……我记不清了呀。”
陈阳摇摇头,不再纠结于此。
他伸手轻轻触摸脸上这张新面孔,触感与真实皮肤无异,温凉弹滑。
他又尝试以神识探查,发现自己的神识竟完全无法穿透这层面具。
即便集中精神探查半个时辰,依旧感知不到面具下的真容。
“看来遮掩之效确实不凡。”陈阳心下稍安。
至于如何取下,他稍作尝试便明了。
只需同时运转灵力,作用于面部特定几处,这面具便会自然松动,轻轻一揭便可取下。
陈阳将面具取下,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张脸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五官分明。
只是那凶悍粗犷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该长在人脸上的东西。
陈阳甚至觉得,若将此面具覆于木偶之上,恐怕能止小儿夜啼。
“还剩一张材料……要不要重做一张?”
陈阳的神识落入储物袋中,落在了那最后一张天香圣蜕薄片之上。
他迟疑着,未敢妄动。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一来重新炼制耗时费力,二来即便重做,若无丹青功底,画出来的脸恐怕也好不到哪去,白白浪费这珍贵材料。
至于让通窍再画一次……
陈阳看了看手中这张五虫之相,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通窍似乎看出陈阳心思,哼哼道:
“怎么?不满意?通爷我这画工,放在东土那也是大师水准!你是没见识过真正丑的……”
陈阳懒得与它争辩,转而问起另一事:
“通窍,你之前说,在搬山宗那夜是你劝住了年糕,否则年糕失控,搬山宗便会被夷为平地。”
“此言当真?”
“年糕失控,威力竟如此恐怖?”
通窍难得正经了几分:
“我骗你干什么?”
“我的小弟年糕性子纯良,但正因如此,一旦被惹怒,情绪失控,或是受到外源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