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
丹田处道基光芒微闪,中丹田血气与下丹田灵力同时涌动,两股力量汇入双臂。
他再度提起药杵时,动作已然轻松不少。
终于。
在持续捣击了近十二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夜后,陈阳停下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向药罐。
罐中再无半点粉末痕迹,唯有一团晶莹剔透,粘稠如蜜的胶状物,静静躺在那里。
这团胶状物散发着极淡的米香,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转动。
“成了!”
陈阳心中一喜,灵力化作风卷,小心翼翼将那团胶状物从罐中取出,悬于面前。
他能感觉到,这团物质正在以缓慢的速度硬化。
必须趁其完全凝固前,完成最后一步,敷面塑形。
陈阳不再迟疑,灵力操控着那团胶状物,均匀涂抹在自己脸上。
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
仿佛脸上覆了一层清凉的水膜,却又无比贴合肌肤。
更奇妙的是,陈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息,灵力波动,乃至生命气息,都被这层薄薄的东西悄然遮掩。
他神识内视,发现脸上此刻的模样,竟与年糕平常的团子形态有几分相似。
光滑平整,无眼无鼻,如同一张等待描绘的白纸。
而这层膜正在快速凝固定型。
陈阳不敢耽搁,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墨。
墨是上好的松烟墨,笔是狼毫细笔,皆是凡品。
他蘸饱墨汁,提笔悬于面前,却忽然犹豫了。
笔尖墨汁汇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答一声,落在地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陈阳握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二哥,你怎么了?”年糕好奇地问。
陈阳盯着面前虚空,仿佛在凝视镜中的自己,喃喃道:
“这人面五官,便是神韵所在。”
“眼如何画,鼻如何塑,唇如何勾……我未曾学过丹青,对此一窍不通。”
“若画得不像,或画得怪异,这惑神面便算废了。”
他虽能以灵力稍作调整,但大体轮廓,五官位置,仍需这一笔落下定调。
就在陈阳犹豫不决之际。
一旁的通窍却扭了扭身子,盯着陈阳那张空白的面孔看了半晌,忽然嘿嘿一笑:
“不就是画张脸吗?这有何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