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质地依旧干燥,仿佛寻常米粮磨成的粉。
按照锦安所述,炼制惑神面的第一步,便是要将这天香圣蜕捣成极细的粉末。
再以清水反复浸捣,使其与水相融。
最终形成一种粘稠如浆,却又透明如胶的奇特物质。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
陈阳一下又一下地捣着,力道均匀,节奏平稳。
约莫捣了一千下时,他停下动作,往罐中注入少量清水。
清水与粉末接触的瞬间,并未立即融合,粉末依旧沉于罐底,水则清澈如初。
陈阳继续捣杵。
清水在捣击下与粉末逐渐混合,变得有些浑浊,但离真正的融合还差得远。
陈阳不焦不躁,每隔一段时间便加入少量清水,继续捣击。
时间在枯燥的重复中悄然流逝。
窗外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
陈阳已在桌前站了整整八个时辰,药杵起落不下数万次。
他双臂周而复始地重复着动作,一遍又一遍。
尽管耗时已久,他的眼神却依旧笃定,每一个动作的节奏与幅度依旧稳定,不见丝毫紊乱。
其间。
通窍曾好奇地凑近,歪着头细细打量,看着陈阳捣药的模样,嘀咕道:
“喂,陈阳,把剩下一张薄片拿出来呗?真香啊,我都没尝够呢。”
陈阳恍若未闻,手中药杵依旧稳稳落下。
年糕也化出一双小手,趴在罐边好奇地看着,软软道:
“二哥,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帮帮你。”
陈阳轻轻摇头,目光始终锁定罐中那团逐渐变得粘稠的物质。
又过了两个时辰。
陈阳终于感觉到药杵与药罐内壁之间,传来一种微妙的粘黏感。
随着每一次捣击,这种粘黏感越来越强。
到后来,竟需要用力才能将药杵提起。
陈阳左手并指掐诀,灵光闪动间,已将房间的隔绝阵法层层加固。
体内血气悄然运转,一层淡红色的光晕笼罩右臂,力量陡增。
他手中捣杵的动作沉稳往复,神识却向四周铺开,谨防任何动静泄露出去。
十个时辰过去。
罐中物质已变得极其粘稠,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胶状。
但仔细看去,仍能见到些许未曾完全融化的细碎颗粒。
陈阳心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