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上前,这一次,竟直接伸出手……
食指微曲,轻轻挑起了陈阳的下巴。
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可那冰凉的指尖触感,却让陈阳浑身一僵。
叶欢收回手,指尖在衣襟上随意掠过,语气得意:
“陈行者,莫非你以为,如今你还有第二条路可走?”
她转身,背对着陈阳,声音在阁楼内回荡:
“东土道盟杀令已下,九华宗不死不休,六大宗虎视眈眈。这东土,早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除非……”
“你愿意一辈子躲在这搬山宗,做一只见不得光的笼中鸟。”
说完,她大步向门口走去。
衣袖带起一阵风,拂过陈阳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在踏出门槛的前一刻,她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
“陈行者,我先告辞了。”
“此番回东土,还有些琐事要处理,约莫……两个月。”
“两个月后,我菩提教往来东土西洲的楼船,将再度起航。”
她回过头,目光如刀,刺向陈阳:
“届时,我会亲自来接你……”
顿了顿,一字一顿:
“上、船!”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外。
岳苍站在原地,看着陈阳铁青的脸色,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老夫……去送送叶行者。”
他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
阁楼外,山风凛冽。
叶欢走得很快,几乎是用飞的,一直掠出搬山宗护山大阵的范围,才在一片荒僻的山崖上停下。
岳苍紧随其后,落在她身侧。
“叶行者……”
岳苍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不解与焦急:
“不是说好了,要慢慢来,循循善诱吗?怎么你方才……”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止住,只是眉头微蹙,满心不解……
怎么一上来就把话说死了?
把伪装撕破了?
把强逼二字,赤裸裸地摊在台面上?
叶欢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崖边,背对着岳苍,山风吹得她粉色罗裙猎猎作响,披散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