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随口解释,脚步未停。
眼看着陈阳带着凤梧就要走出山谷,江凡和刘有富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行者……”
江凡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扯了扯刘有富的袖子:
“凤行者跟着陈行者走了……这寒热池……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还守得住吗?”
刘有富也是面如土色,额头冒汗。
看了看空旷得让人心慌的山谷,又看了看手中那显示着顺位的铜片,颤声道:
“应该……守不住吧?”
这几日相处,他们早已在潜意识里将凤梧当成了自己人
甚至称其为凤行者。
有她在,这百丈寒热池便是铜墙铁壁,任谁来都不敢靠近。
可如今这尊最大的靠山一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
不约而同地,两人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了那保命用的随机传送符
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虽然顶着顺位第一的名头看似风光,但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都是借了凤梧的势!
一旦离开了这位判官的保护,他们这点修为,在这危机四伏,弱肉强食的地狱道里,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江行者……”
刘有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些,但声音还是发颤: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一旦察觉有任何不对劲,别犹豫,立刻……跑路!”
“对!跑路!”
凡连忙重重点头,对刘有富的说法深以为然
于是
在这空旷的百丈寒热池边,两位菩提教行者,再无心修行。
他们背靠背坐在池中。
手中紧握传送符,眼神惊惶地不断扫视着山谷的入口。
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方才那点激动与荣耀,早已被冰冷的现实恐惧冲刷得干干净净。
……
陈阳带着凤梧,离开了那处寒热池,步入地狱道更加广阔而荒凉的土地。
暗红色的苔藓,扭曲的怪石,低垂的血云,永恒不变的基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业力混杂的甜腥气息。
陈阳的目标很明确。
找修士收点买路钱。
然而,两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