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剑?
白秋秋只能无奈的走到远离主卧的地方,一个人在雨里默默地继续练剑。
她要努力!
要上进!
不想再度过这样可悲的日子!
练练练!
练到晋位大师,练到完成法相,练到构筑法体——成为真人!
届时再也没有能说她是吉祥物!
刻苦!
努力!
进步!
雨夜里,剑舞声斩碎雨幕,水流如龙般飞舞。
却又寂静无声。
次日一早,窗棂外连绵的雨声就让槐序从睡梦里清醒,扯掉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的安乐,爬起来找到粟神给他准备的换洗衣物,走进更衣间里去换上。
等到换好衣服。
安乐也醒了,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慵懒的欣赏着他的样子。
“早安。”她说。
槐序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一切,强装镇定的回了句:“你应该起床,而不是在这里进行无意义的问候——粟神已经在准备早餐了,不要再赖在床上。”
她打着哈欠。
像个小动物一样钻出被窝。
穿着本该属于弦月的米白色睡衣,白皙里透着粉红的脚掌支撑着身体摆脱床榻的‘封印’,站在床上慵懒的伸展胳膊,原地转了一圈。
张开怀抱。
理所当然的,对着槐序歪歪头。
“……最后一次。”槐序说。
吃过早餐没多久。
院门就被敲响。
敲击声极有规律,夹杂在‘哗哗’的雨声里,像是有人在敲木鱼,低沉又清晰的声音传遍整个院落。
提醒屋主。
有人来访。
撑着粟神给的油纸伞,槐序走过长长的檐廊,钻进庭院的雨幕里,走到金属雕花大门前。
隔着缝隙。
黑衣僧人向他竖掌施礼。
‘嘎吱……’
大门在雨中缓缓敞开,积蓄在门前的水流轰隆的流入街巷,淹没僧人的小腿,黑色外袍在水中飘动。
苦僧注视着他,眼眸宛如幽深的黑色潭水。
神情宁静。
注视许久,再度向他竖掌施礼。
众生功德本愿经的传承准备工作,已在今日完成。
随时可以开始。
“请进。”槐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