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下一点,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又转了一圈,轻柔地把他放回地面。
她本来高挑的,宛如温婉妇人的身形也缩小不少。
恢复往日的少女体态。
粟神戳着他的额头,嗔怪的说:“自然是责罚,君可记当初作何约定?往日不遵,是有要事,今日无事,又何故不归家?我在家里备好菜肴等候,你却在此处聚餐?”
“还不唤我?”
安乐悄悄溜到他身边,凑在耳边轻声说:“还没点菜。”
“行吧。”
槐序叹了口气,下达决定:“那就回家吃饭。”
他先前只想着来谈生意,顺道吃一点再回去,确实忘了粟神还在家里候着,等他回去吃晚饭。
没想到入了夜。
他还没回去。
粟神竟然直接一路找到兴盛楼,堵在这里等着他。
家有神明,一日三餐,一日三问候,他先前还记得遵守,最近却总是忘——不知为何,总想躲着粟神,不想被她就这样照顾。
有些行为总容易模糊印象。
让他想起弦月。
“迟羽前辈。”
他抬眸望了一眼躲在阴影里的美人,迟羽正心不在焉地打理着耳侧的羽毛,本该是火红色的耳羽失了滋润,总显得颇为暗淡,正如同她的襦裙,诱人以垂怜的念头。
闻声,迟羽的眸子忽然闪烁光彩。
向他望来。
“去我家里做客吧。”
槐序瞥了一眼粟神,本来冷冽的声线平添几分无奈的温和:“锁蛟井的第一步调查已经完成。”
“本来说是聚餐,让你一个人回去,有点太过分”
“干脆来我家吧。”
“还有多余的空房间,你如果想暂住,也可以。”
“好。”迟羽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本来忧郁的脸色,也稍稍缓解,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得救的笑容。
槐序瞥了一眼兴盛楼的包厢,又看了看安乐,走到栏杆边上,挨着朱红色的圆柱,俯瞰一楼的大厅。
几个孩子早已喝完药粥。
枯槁的僧人正领着他们几个,慢悠悠地再度走出门外。
察觉到视线。
还感激的向他竖掌施礼。
几个孩子也是有样学样,向他表示感谢。
“又做了一件好事。”
安乐很自然的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