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少年鳏夫(3k)  颂世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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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

再次目睹葬礼,让他想起前世的不少事情。

由于赤鸣的死。

他和弦月未曾举办过盛大的婚礼,仅经过简单的仪式,就在属于两个人的小房间里确认关系——弦月调侃他,说他像个鳏夫,走不出往事,可他分明又很年轻。

世上哪来没有结过婚,却已经成为鳏夫的少年呢?

弦月说:‘你就很像。’

他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相似之处,倘若身上一直带着几个值得铭记且关系极好的朋友的遗物,也能被称作鳏夫,那世界上岂不是遍地都是鳏夫,人人都在守着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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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弦月死了。

亲手操办过她的葬礼以后,他只能一个人继续遵循约定往前走,成了她曾调侃过的少年鳏夫。

……然后又遇见公主。

举办又一场葬礼。

无人幸免。

他往箱子里投了一样东西。

是个令牌样的小物件,掷出的瞬间便让站在箱子两侧神情肃穆的男人精神一震,这是一笔不菲的财富,足以支付前天所有战死者的抚恤金,让家属过上好日子。

“西坊人永远铭记你的恩情。”

箱子右侧,赤蛇没有撑伞,高大的身子今天佝偻着,腰侧还坠着一个烟斗,他没穿往日里的西洋礼服,而是一身传统的黑色长衫,此刻正肃穆又庄严的行礼作揖:

“往后有事,尽管来讲。”

“我们尽力而为。”

槐序摆摆手,什么也没说,仍是一副忧郁又感伤的脆弱神情,他转过身,挽着女孩递来的手,走过长长的红色针织地毯,两侧举着黑伞的人们向他鞠躬。

他还在感念往事。

为逝去的旧人,昔日目睹的一次次逝去而忧伤。

可这幅姿态却极大地博得西坊人的好感。

他们认为,无论槐序此刻想的是什么,回忆的是什么,至少在此刻,他与西坊人的悲伤是共通的。

而他的行为,也值得他们的敬意。

两侧鞠躬的人并没有被下达命令,这完全是一次自发性的举动。

赤蛇目送着他们的远去。

红发的女孩温柔地挽起少年的手,两个人撑着同一柄雨伞,如先前的雨夜里所见的一样,共同走过长长的,泥泞的前路,地毯的艳红恍如奔涌的血河,流向碑林。

葬礼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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