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泄露,封锁措施只来得及将增生物给拦截在这里,却没能管得住活物。”
“根据这里的情况来看,可能至少有一条毒蛟逃了出来,向着北边逃窜——但不能确保它有没有中途改变位置,它是眷属,是极其狡诈的智慧个体,不是单纯的野兽。”
梁左的手指抖了一下,这个鏖战一天,与人殊死搏杀都没有恐慌过的男人忽然从兜里捏出烟盒,抽出两根镇痛的药烟,叼在嘴里,低头搓了下指头,再吸气。
火光闪烁。
他吐掉仅剩滤嘴的烟头,沉默一会,又呼出淡淡的灰色烟雾,一边说:“好的,我会亲自去处理。”
高级警司梁左的额头正挤出如刀刻般的皱纹。
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倘若这个消息属实,就代表阴雨天的云楼城即将被大瘟疫的阴影所笼罩——在前天刚经历过内部大分裂与惨烈战争,老真人南守仁战死,群龙无首的情况下,
面临如此可怖的威胁。
梁左没提什么保密性条例的问题,这里没有笨人,只要稍微一提‘大瘟疫’这个词,大家基本都能理解其中代表着多么恐怖的现象。
锁蛟井的洞口缓缓合拢。
褐红色符箓外层再次镀上一层厚厚的铅皮。
“署长。”
梁左捏着缓慢燃烧的符箓,皱纹越来越深,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同远在西坊的署长谈了一阵。
没隔多久,灰公便领着一队人赶来现场。
由他来负责继续追查毒蛟。
而梁左则抽身离去,以高级警司的身份带着槐序一行人进入剑冢、灰屋等十几个遇袭的地点,确认这些位置的具体情况。
……情况不容乐观。
同槐序之前判断的一样,即便云楼警署提前做出部署和应对,真正面临吞尾会的冲击也还是受到极大的损伤,大部分地点或多或少都出现了泄露。
只不过有的被完全堵死,战士们的尸骨堆积成墙,砌出铁壁,硬生生靠着性命完成封锁。
有的则出现部分泄露。
还有的就是像锁蛟井一样,完全的被攻破,自其中流出了某种东西。
比如剑冢、西坊的灰屋。
“哥。”
梁右擦着汗津津的额头,脊背也被汗水浸湿,他心里焦躁的难受,干脆把伞放下来,任由雨水浇灌这一身黑色袍服,憋在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安的恐惧却越发浓郁。
“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