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好受一点?”
槐序松了口气,把安乐搭在他肩上的手摘下来,他穿上拖鞋,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粟神给他准备的衣服,一个人走进更衣室换掉睡衣,之后又折返回屋内。
盯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的睡衣。
“很合身。”安乐半坐着,托着下巴,淡金色的眸子欣赏着他的样子。
槐序放弃追究是谁进了他的房间,在衣柜里找到这两套睡衣,他只恨自己为何会忽然放松精神,在本该是宿敌,本该向他复仇的女孩怀里,那样安稳的睡过去。
“这是你姐姐的衣服。”
他只能提醒道:“两套,都是她设计的款式。”
“给你准备的应该是另一件。”
“你穿错了。”
女孩的眸子弯沉的带着笑意:“没关系,很合身。”
她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这套睡衣极为合身——姐妹俩的身材其实差不多,身高也相仿。
一直到吃过早餐后,槐序的脑子里还是在回荡这一幕。
他该如何解释?
安乐始终都不相信她真的有个姐姐,而且一定会在归云节前后回来,理所当然的把主卧的衣柜里所有款式合适的女装,都当成是给她准备的衣服。
而已经被穿过的衣服,显然也不能从她手里要回来。
只能等弦月回来。
让她来定夺吧?
反正她们是姐妹,一件衣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争端——大不了再做几套。
粟神收走碗筷。
槐序回过神来,听见白秋秋问他能否多住几天,在没有清楚白氏、云氏和楼氏的态度之前,她不敢回到原先的宅子里久住,也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安全屋。
他这才想起,昨天临时安排粟神把这位郡主带回来了。
今天早上还看见白秋秋在雨中舞剑。
这种刻苦训练的风格,倒是与前世印象里的白长官一样,她经历云氏的背叛后,对自我的要求更加苛刻,昼夜不息的训练和提升,投身于事业的发展。
至于久住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