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容忍,以这种方式来进行抗议,性子软糯的让人觉得可怜。
但她远不如商秋雨。
连宁浅语那个讨厌鬼都比不过。
槐序只能感到疼痛,感受到血液流失和浓重的疲惫感,以及这样阴沉湿冷的雨天,被不断地,不顾感受的索求爱意的,令人感觉极为浓重的不适感。
“结束了吗?”
槐序抵住迟羽又一次凑过来的脸蛋,不知为何,她的表情更可悲了。
他再次重复:“我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迟羽前辈,请你把我送到烬宗的家属院,我要见一见安乐,然后才能去养伤,否则的话,我无法安心。”
“她今天在关键时刻帮了我。”
‘而你只会躲在这里哭。’迟羽自动在脑海里解读出这句话的含义。
但她也无力辩解。
她真的躲在这里哭了一整天,还要麻烦重伤的槐序过来找她,甚至现在还要恬不知耻的……成为一个卑鄙的第三者,不断地索求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温暖。
完全就是借着槐序的宽容,占便宜。
迟羽忽然又愣了一下:“以前,你叫安乐‘赤鸣’,是什么意思?”
槐序却忽然沉默了,眼神一瞬间变得尤为冷酷,神情亦是收走所有温和,再度变成原先那种生人勿进的冷漠和疏离的样子,盯着迟羽,不再和她说话,只是伸手指向北边。
意思是赶快走。
他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
这样冷硬的态度,迟羽自然是无法拒绝,都摆出这种表情了,说明事情真的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她似乎又不小心触怒对方。
下定决心离去这个往日用于躲起来哭泣的‘壳’以后,一股股灼热的气流伴随着迟羽的动作环绕周身,黑色襦裙微微飘起,一股股水汽自她和槐序身上飘起。
雨幕也被离火形成的罩子隔开。
地面的海水被法术分出一条小路,踩着大大小小的石头,走过漫长的海滩,再沿着坡道爬上山崖,走过槐序前世和赤鸣经常散步的小路,就能进入南坊的区域。
暴雨仍在持续。
这场蓄积已久的大暴雨正如千机真人所预料的一样,经过大半天的宣泄后,仍有连绵的余力,肆意地向着云楼城所在的岛屿及周边的海域泼洒着磅礴的雨幕。
南坊人便在这雨里,向云楼警署递交一切本应递交的权力。
帮派的高层不知所踪,代表们在北望楼全数失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