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贪婪地不肯松手,又悲伤的哽咽着:
“我们只是陌生人吧?只见过几面,相处的时间连一天都不到。我名义上是郡主,是云楼警署的高级警司,实际上,实际上我只是个花瓶,吉祥物,没用的东西!”
“我真的值得吗?”
“本来我以为你也和云氏一样,我以为你又是一个图谋我身上某些东西的人,我是这样想的,云姨也是这样告诉我——但我并不讨厌,我觉得只要你愿意,怎样取用都可以!”
“因为你是我的英雄!”
“所以,与其把一切都交给云氏的叛徒和罪臣,交给你,我反而觉得心甘情愿!”
“可是你却不是那种人!你的想法,你说的话,反而让我感觉羞愧——我这样的人,我这么没用的人,什么也做不到的人,竟然还在怀疑你,把一切想的那么坏!”
“你竟然真的是,为了我而来的英雄!”
“我真的配得上这份殊荣吗?”
囚于楼阁二十多年,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在绝望与濒临死亡的低谷,如此高洁的,想要帮助她完成理想的,一人一剑纵马横穿一城,只属于她的英雄出现了。
这本以为将要无比不堪的人生,竟然也能得到这等殊荣?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孤独,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软雾。
啊,英雄。
故事般的英雄,侠客,年轻又完美的少年。
竟真的存在!
就在面前,就在此刻,被她拥于怀中!
“当然可以。”槐序疲惫的趴在白秋秋的怀里,嗅到奢侈的香薰味,即便是这样淋着雨,贵为郡主的白氏之女身上依旧残留着那种长期养尊处优,所染上的气息。
“毕竟这是承诺。”
“我说过一切都会交由我来解决。”
“另外,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我现在完全脱力了,动弹不得,但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而且必须是现在去,不能拖延,非得立刻去完成。”
“你尽管说。”
白秋秋还沉溺在‘仅仅属于她的英雄’这件事里无法自拔,许多事情都被选择性的遗忘。
“我要去南坊的海边。”
槐序说:“去安慰一下迟羽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