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千机真人许下承诺,要在他不在云楼城的期间,照顾好迟羽前辈。”
槐序相信白秋秋可以理解他。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前世的白秋秋一直都是专注于事业的狂人,总是拉着他讨论各种各样的关于城市发展的规划和各类卷宗记载的旧事,描绘她的理想蓝图。
不断地重申他和对方是‘事业上的坚定盟友’,忠实可靠的朋友。
又因为是朋友。
所以总是关注他的个人生活,经常请他吃饭,日常里频繁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希望可以帮他渡过难关,还掉所欠的人情。
理所当然的。
作为朋友,事业上的可靠的盟友,今世他来帮助白秋秋完成事业,让她得到幸福,完全符合情理。
毕竟前世就是这样相处。
迟羽也是他的朋友,而且他受了千机真人的委托,要在老父亲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帮忙照顾呆呆鸟,免得她出什么问题,所以他需要去海边照顾对方的心理状态。
事业上的朋友短期内最艰难的困境已经被解决。
他去帮助另一个朋友。
很合理。
白秋秋应该可以理解吧。
“……你,你说?”白秋秋却茫然的望着他。
槐序只好重申一遍需求:“我鏖战一整天,现在完全脱力了,虽然看起来还能说话,但实际上只要稍微一动弹,体内的伤势就会加重,但我又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去解决。”
“……什么事?”
“迟羽前辈在海边,她的心理状况不太好,我得去安慰她,但我又没法动弹,所以需要麻烦你把我背过去。”
“迟羽是,千机真人之女?”
“是啊。”
白秋秋就那么站在那里,轻的像是一片被风卷到半空的纸,明明还站着,思绪却飘远了。
她的目光散着,没有焦点,好似眼前所有的一切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幕墙,暴雨浇灌着她的身子,湿冷的很,一阵狂风吹来,她踉跄了一下,退了半步才站稳。
没有哭,没有怒,连情绪都来不及涌上来。
仅有空白的茫然。
隔了好一会,她才如梦初醒,喃喃道:“所以,你不是专属于我的英雄,不是只为救我而来?”
“你这样理解,也没错。”槐序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
“那你为什么又要说,要帮我完成理想,要给我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