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怎么会是他?
云姨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事实,想不通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为何龙庭槐家的小子竟然真的杀破一重重陷阱,还纵马奔来,提着剑要报复她们?!
先有吞尾会四梁八柱的围杀,后有衔尾蛇尊主,还有乌山的妖怪。
连朽日外魔都在找他!
他怎么可能活着?!
即便有南山客等人侥幸护持着活下来,东坊也已经戒严,乡下的管事的人将这一路上都布置了重重防守,隔上十几步就有一个岗哨,断然不可能是一个少年人能闯破!
他是如何找来这里?
血河仍在向前奔涌,先前感受到的,可怖的杀意同样不断的刺激着云姨的直觉,让她清晰的意识到,先前所怀疑的高人,如同外魔般可怖的敌人,正是此人。
他不是侥幸生还。
也不是靠着运气冲破防线。
而是一人一剑,纵马横穿东坊,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怎么会是你?”
云姨不可置信,先前她还以为纵马奔来的是某个邪魔,全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龙庭槐家的这小子。
他不过十六岁,修为尚浅。
之前让感知不断预警,让眉心练出的【法眼】都在战栗的高人。
怎会是他?
此人的剑术造诣,能在她之上?
云姨不信。
定然是用了某种法术,在虚张声势。
龙庭槐家的剑术确实惊人,当为昔日的天下第一,可是龙庭槐家的传承早已断绝,族人皆被流放,至今应当没有嫡系的后裔,最多还有那么几个沾亲带故的活着。
以此人的背景,与其相信他已在剑术一途突破人间极限,修为未至真人之境,技艺先一步超脱凡俗,不如怀疑他只是通过某种法术来造势,妄图以此吓退敌人。
“云姨。”
白秋秋轻声问:“这就是你说的图谋不轨?”
“云氏的野心杀了我熟悉的伙伴,让我昔日敬重的长辈要提起剑来杀我,连执掌白氏的封王之位都要被你们觊觎——同他的愿望比起来,究竟是谁更危险,谁在图谋不轨?”
“自然是我们云氏。”
云姨竟说:“小姐,我早就警告过您很多次了,这个世界一向都不是黑白分明,好人坏人不会把身份写在脸上,世人的欲望实在太过复杂,您不要总是太天真。”
“正如您以为我和您的情谊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