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想必,也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至于他生气吗?他当然生气,他恨不得把云姨那个老东西剥皮拆骨,恨不得将倒向商秋雨的云氏一个个的全都斩首,把乌山和吞尾会参与此事的人挨个抽筋扒皮,一点点折磨致死!
可是,光在心里生气是没用的。
只会生气,而不去实际的行动,不去报复,躲起来任由事态发展到一切都不可挽回,眼睁睁的看着本该得到幸福的女孩,因自己去死的人,是窝囊的废物!
所以他这会什么也不想说。
他只想去行动。
棋局已经开始,棋手应当去落子,而不是躲起来呜呜咽咽的哭。
槐序仰着脸,站在雨中向四周看了一会,任由雨水流过眼珠,忽然望见远处的一条小巷里,有一束阳光降下。
他眸子里的血光微微收敛。
冷漠的命令道:“带我去那里,然后做好应对伏杀的准备。”
南山客微微松了口气,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个眼神给他的压力比觐见当年刚血洗过南坊的千机真人还要凶厉,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能有这种威势。
而且实在是料事如神。
整场寿宴,自入场到乌山的妖怪们落败,全局仿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即便是看着刺客坠入屋内,东魁首公然撕破脸皮,带着人离开宴席,都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就连突然袭来的法术,都被算到了。
可是千算万算,连南山客也没想到云氏的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刻发难。
有什么仇怨?
做这种事,往后可真的是不死不休啊。
云氏惹上这种人,若是没能一次性把人按死,往后……可有他们受的了。
苦僧轻轻颔首,刚从法术的反噬里缓过一口气,再次轻声念诵:“渡!”
金光闪烁。
————
安乐警惕的站在巷子中央,往前往后都是一片黑暗,她左手握着真人令,用以发讯让槐序可以找到自己,右手提着赤红色的枪械,时刻戒备着周围的黑暗。
她在雨中静静地等会,雨丝像无数根针,刺的脸冷的发麻。本来今天出门是把头发梳成漂亮的发髻,现在发髻也散开,几缕湿发贴在侧脸,雨水顺着鬓角流下。
衣裳倒是没有贴着身,槐序今天给了她一身防水的衣服,雨水哗啦啦的流过,却不会阻碍行动。
地上的水过了脚面,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