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头皮,披着狐裘大衣,侧身挤出车子,个头比旁边的赤蛇都要高出半个身子,一边叹气,一边说:“啊呀!排场小了!”
“早知道,老子就该把那门刚买的,劳什子……迫击炮拉过来!轰他娘的两三炮!”
“你说是不是?”
赤蛇低眉顺眼,笑呵呵的讲:“若是师爷高兴,自无不可。”
“哈哈!”北师爷拍拍赤蛇的肩膀,笑着:“说着玩呢,哪能真的把迫击炮拉过来使?这到处都是马车汽车西洋车嘞,老子的大炮要是轰到了谁,指不定还得赔钱!”
“但是吧,我这排场就是小了。”
“你瞧瞧,这一圈人,这么多客人,都没人看我。”
“这大金链子不闪吗?这狐裘大衣不好看?老子新做的轿子……诶?对!我的轿子呢?”
“胡三?胡三?!”北师爷叉着腰看了一圈,扯着嗓子大吼:“你他娘嘞!我让你抬个轿子,你把老子买的轿子抬你姥姥家啦?老子都下车了,你他妈人嘞?!”
槐序望了一眼,心里又安定一些。
早先算人数,没把北师爷算进来,因为这位师爷的性子素来古怪,真人寿宴他不一定会在北望楼,更可能会去北边,或者仅仅来拜会一趟,之后又蹲回自己的地盘。
既然北师爷也到场,安全性便又能多上几分。
梁左也看了一眼。
途经一位戴着布帽,穿黑色长衫的老人,梁左向他点头致意,对方同样轻微颔首。
云楼警署的署长,也在此处。
“哎呦,哎呦,这不是师爷嘛?”轿子里有人掀开帘布,探出脸,狐耳朵动了动,淡粉色眼眸半眯着,睫毛修长,不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便有一种媚态自然生出。
抬轿子的妖怪们哼哧哼哧的转向,一路跑到师爷跟前的空地。
隐狐的老娘,狐二奶奶掀开帘子,一窝小狐狸崽子跟着窜出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狐狸,修长的玉腿上又挂了几只,刚一出来,便有一股子香味向四周扩散。
“收收味。”
北师爷一脸嫌弃,右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觉得恶心:“一股子骚气,熏得老子恶心。”
正巧槐序他们走到近处,北师爷右手捏着镜腿把墨镜往下一摘,瞪着眼往前一看,觉着稀奇:“呦呵?这不是槐家的公子爷儿?请了好几回都不想来和俺喝酒?”
“咋啦,嫌弃俺师爷的酒不好喝?”
“非得老爷子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