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以前学过?”
若是学过,这门【化剑】便不能再当作偿还人情的礼物,永州梁氏既然已经答应偿还,可不至于拿别人已有的东西送给人家。
槐序摇摇头:“没有。”
“……只恨不能入我门下。”
梁左毫不掩饰:“若你能来,便是惊蛰公恐怕也不会计较当年的恩怨,定然扫榻相迎,将你当作传人来培养,天师府惊蛰一系往后说不定要以你为首。”
槐序再次摇头:“要走的路不一样,我入不了你们的门。”
“我不甘心只当一把刀。”
梁左点点头,没有多说,他这人不是弯绕的性子,除非有过类似的约定,否则一遍邀请不成,就不会再问第二遍,不去强留——若是对方回心转意,则是另一回事。
“寿宴将于午时十二点开始,如今是卯时六点,若你担心北望楼内会出事,我们可以先行入场,在楼内排查一遍,等到午时再依序入座——这样也不至于坏了规矩。”
“北望楼能有什么事?”
南山客脚尖一挑,把地上黑不溜秋的长刀勾起来抓在手里,拿刀柄搔搔下颏:“这可是老爷子的寿宴啊,谁家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位杀星面前惹事?”
“难不成还能来个真人搞刺杀?”
“划得着吗。”
“以老爷子那情况,卸任后也潇洒不了几年,而且他这些年也不怎么管事,怎么还有人跑过来在他寿宴上给人上眼药?”
槐序摇摇头:“是有人想杀我。”
“什么?!”
南山客勃然大怒:“有人敢杀我的东家?让他们放马过来,看我不劈死这帮王八犊子!您之后瞧好吧,尽管吩咐,就是山里的老虎爬出来咬人,我也得给它脑壳子都掰开!”
“竖着劈成八瓣儿!”
一行人就这么边走边聊,去了北望楼。
远远地还没有望见北望楼的影子,先看见一辆辆马车和西洋车沿着大路排着队开过去,足够十架马车并排齐驱的大路,此刻竟然也显得有些拥挤,各家的宾客都来的极早,守着约定赶来云楼城的北坊。
一个个拿着红色请帖的客人踩着针织的地毯向里走,两侧的石壁绘着一幅幅云楼城的变迁史,深处的正门,顶上一块南守仁当年亲笔赐下的牌匾【北望楼】。
门口两侧,各有一尊石兽迎客。
“啊呀,啊呀。”
等着槐序他们过来,却见有个人摸着光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