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调遣,如有不从者,视作忤逆犯上,按照规矩,是要被重罚的。我今天就会开始准备人手,推掉当天的事务,尽可能的腾出人来听从您的调令。”
“好,麻烦了。”
得到确切答复,槐序转身就走,牵着安乐的手,走出西坊的龙马茶楼,向着南坊海边赶去。
人刚一走,三山走进门内。
却见赤蛇摸着粗糙的下颏,眉鳞凝成一团,神情凝重的说:“寿宴上恐怕要出事,安排兄弟们把东坊那边盯紧了,那帮狗日的西洋蛮夷,可别在这种日子里弄出乱子。”
“之前逮到的那个怎么处置?”三山问。
“剥皮,充草,悬于市中。”
赤蛇面无表情的说:“按照规矩来,西坊没有北师爷,想要安稳,就得狠,狠的让那些狗种们不敢把爪子伸过来,来一次就砍一次,不仅要砍,还得顺着摸过去给他们一刀。”
“再清查一遍,西坊不需要偷渡客。”
“一个都不要。”
三山又问:“东坊那边又来了个人,想策反我们的人,刚被我逮住了,还是按照老法子处置吗?”
“贼心不死。”
赤蛇冷哼:“按照老规矩来。”
“我倒要看看,那个劳什子吞尾会有什么能耐,一次次的想把爪子伸过来,骗我们的人去给他们挡刀子,真当我们西坊的人没脑子吗?”
“老规矩,谁他妈敢背叛兄弟,杀他全家!”
“一个不留!”
“这次,这次……”三山支支吾吾一阵,一咬牙硬着头皮说:“这次是那位老先生。”
“哪个?”赤蛇的竖瞳冰冷地盯着三山。
“当年提拔您的那位。”
赤蛇愣了一下,又问:“我大哥?那他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
三山行礼作揖:“铁证如山,正在谈事的时候,被我们直接破墙进去逮住。”
赤蛇沉默很久,又问:“他说什么了?”
“认罪了。”
“那就按照规矩来。”
“真的吗?”
“不然呢?!”赤蛇怒骂道:“他答应那个劳什子吞尾会,不就是想骑在兄弟们头上拉屎?他都脱裤子了,难道你还要看着他在你面前遛鸟,等他浇你一脸?!”
“他背叛兄弟,他就不是当年带我入行的大哥了!”
“将来,如果我背叛你们……”
“照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