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挑破其他成员的真实身份,无异于结下死仇,即便是祭师也不能容忍这种行径。
上次见面,商秋雨便是忌惮祭师,所以不敢窥视他的模样。
可这次,她竟直接找上门来。
全然无视朽日的规矩。
商秋雨却并不说话,静静地坐在床边,幽蓝色眼瞳迷离的望着指尖燃烧的焰光,举着这一撮微弱的火光,隔着火端详他的模样,又忽然用手指搓灭这一缕火光。
使之熄灭。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轻佻的、空洞的笑容。
“房间租了多久?”
“半年。”
“唔……太久了,亏钱。”
“亏得是我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要住。”
“随便你,房钱拿来。”
“不给。”
“……你有病?”槐序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全是商秋雨一个人自问自答。
“我在替你说话。”
商秋雨慵懒的躺在床上,看似毫无防备的解开斗篷。
脱下披肩,露出点缀着金线的白色短袄。
长裤同样是白色,绣着金色的花纹,颇为厚实,点缀着不少蓝色挂饰。
这一身纵使在冬天穿,也极为保暖。
云楼城如今的气温不算太冷。
她先前去的地方,也是个殊为暖和的地域。
可她照样裹得很严实。
她这个人,很怕冷。
而且她明明是个性子极为恶劣的女人,内心空洞的狂徒,却素来喜欢穿白色,搭配蓝色和金色,只在作为朽日成员活动时,才会换成更加神秘的黑色,彰显威严。
倘若是不熟悉她的人,单看如今她躺在床上的模样,估计还以为是某位高门贵女。
纯洁无瑕,却又极为优雅。
“我和祭师做了点交易。”
商秋雨贴心地为他解惑:“我上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熟悉,所以刚一离开就和祭师谈了条件,我去联合一个世家杀了一个人,让一城之土就此沉寂,换来见你的机会。”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得配合我的行动。”
“我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奶奶,一个后辈活在世上,就在这云楼城,妹妹叫莫挽心,后辈叫迟羽——如果你想,我可以把她们给你抓过来,随便你怎么出气。”
槐序冷冷地盯着她。
他的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