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宁浅语和槐序,这两个性格很像的人,倘若互相认识,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彼此嘴上嫌弃,却又关系不错。
迟羽用叉子插了一块裹着奶油的蛋糕,叉子是刚买的,金属的银光在这种天气里显得很冷,拿在手里冰冰凉凉,连带着吃到嘴里的蛋糕也好像有点凉,不似往日那样甜。
她放下叉子。
看着安乐。
迟羽暗淡的眼瞳凝视着对座那个同样是红发,发丝却是很有活力的鲜红色,仅仅只是坐着,就能让灰暗的世界增添一抹亮色,让人觉得她很活泼的女孩,问她:
“我还要等多久?”
“……等,等多久?”安乐有些诧异,又猛然惊觉槐序走之前没有告诉她,需要把迟羽前辈拖到什么时候。
只说晚上见。
可她总不能一直跟着迟羽前辈,跟到晚上吧?
这样也太不礼貌了。
“我不介意。”
迟羽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我还要等多久?”
“等多久才可以?”
“告诉我。”
安乐紧张地捏着软绵绵的大腿,快速的想了想,露出温和的笑容,歉意的说:“抱歉,前辈,槐序他……”
“我不介意。”迟羽说。
安乐敏锐的感到一丝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她看着迟羽,背对着一堵灰色石墙的冷美人肤色冷白,神情发冷,眼神也冷,简直像是一块冰。
没有任何生气的冰。
她以为是自己想错了。
这样的前辈,怎么会对她的朋友有那种想法呢?
迟羽却突然叹气,拿起叉子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再也没提刚刚的事情,只在安乐不断道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说:
“什么时候,才能下雨?”
槐序不让她跟着。
她就真的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没有动弹过。
望着灰色的天空。
期盼能有一滴水,假装是雨,落到她的脸上。
原来看见别人幸福,看见别人得到自己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也得不到的东西,心里也会变得如此的难过。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呢?
只是一起散过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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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推开旅舍的房门,随手把钥匙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屋内已有一只蓝色小鸟在等候他,如它的主人那样,不喜欢漫长的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