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事物。
而迟羽前辈呢?
本来迟羽前辈是她的老师才对,可她和入门以后最重要的老师,却几乎没什么交流。
就连入门那会说要去的学堂也都没去过一次。
因为槐序没空去。
所以她也没去。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的离开烬宗,越过高高的黑色石门,走过刻有‘万众万象’的大石头,一路上沉默着,却意外的在正门口的街上,遇见背着手走回来的千机真人。
“你们这是,去哪里?”
千机真人诧异的问:“槐家那小子呢,真人令怎么在你身上?”
“真人令?”安乐摸了一下兜,槐序不知何时竟然把这块小巧的令牌塞进她的兜里。
“吃甜品。”
迟羽平静的说:“槐序说他有私事要处理,先走了。”
千机真人皱起眉毛,看了看安乐,又看着自家闺女,左手扶着旁边的黑色石门,右手指节曲起,又揉了揉鼻梁的穴位,叹着气:“好,好,真是好小子,你也是……”
“唉!”
“你说说,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怎么就……唉,我们当年多坦荡,怎么到你们这一辈,就能这么曲折?”
他谁也不好责骂,一挥手,放两个女孩过去。
她们一路去了北坊。
在一条落满枫叶的长街上,一人买了一份蛋糕,又在附近的一处凉亭里坐下。
这里是一些老人平日里下棋的地方,中间的石桌上刻着纵横交错的格子,由于今天风大,所以没人来,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着面各自坐着一个石凳,把蛋糕放在台面。
迟羽使了个法术,竖起一面石墙,用来挡着风。
安乐本来是个多话的女孩,活泼伶俐,又聪明,懂得观察别人的心思,可这会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讲什么话题。
一路上她找过很多话题。
但迟羽都只是回以简单的‘嗯、好、是、不是’这样的答复。
同槐序的冷淡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她偶尔会觉得槐序和迟羽其实是很相似的人,在某个方面有着近乎一致的相似性,可是她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方面相似。
是冷漠吗?
还是疏离感?
又或者是槐序总是带有的,一种遥远又孤独的感觉?
弄不清楚。
但她又觉得这种相似性并非错觉。
正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