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顽石了然的点头,又问:“主家那边?”
“永州梁氏,迂腐不堪!”
梁左却少见的冷笑:“我梁家崛起不过两代人,却偏安一隅,整日沉溺声色犬马,摆弄些没用的礼仪和规矩,忘了惊蛰公的教诲。等老家伙们拿定主意,指不定要到猴年马月。”
“此事,我来做主。”
他古板,守规矩。
却并非什么规矩都守。
而是只认他认为应该守的规矩。
白秋秋将这一番话听在心里,游移的目光又看向千机真人之女迟羽,却发现对方忧郁的躲在一旁,悄然望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后辈。
她顺着看过去。
却见少年坐着一把残破的红木椅子,微微低头凝视着面前盘膝坐在地上的女孩,他的背后是阴沉沉的天空,是战斗结束后染着血的灰色断墙,而他孤身一人,任由灰暗的阴影将其笼罩。
正是他,一己之力找出铁剑门的罪证。
也是他,单手接住无心老人的厌胜钱。
诸般凶险一一历过,他的年龄分明比她小,此刻却能坦然的面对一切。
白秋秋下意识抬起右手,想起昨晚在槐家门前,槐序向她伸来的那只手,又望见扑过去抱住他的红发女孩,以及远远地躲着偷看的千机真人之女。
她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对龙庭槐家的小子感兴趣?”
云姨却升起几分警惕之心:“你这神色,莫不是还想把人邀请进云楼警署,在你的麾下做事?”
“……是。”白秋秋坦然承认。
她确实有这种想法,对于这个神秘又优雅的少年,身为故事主人公原型的槐序,升起一丝好奇心,想尝试邀请对方,来云楼警署共事。
“我劝您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老太太抄着手,冷冷的说:“您不会成功,也最好不要成功。”
“他不会加入警署。”

